皇上艰难地咽了一口气,他微微张了张嘴,只觉喉咙生疼,声音都是嘶哑的:“朕这是……怎么了?”
皇后赶忙命人捧上来一盏清茶,当着昌平帝的面试了毒,才用錾着吉祥如银云纹的银勺盛了一点递到他嘴边:“皇上,您动了怒,晕过去了,身子有些发热,不过不当紧,太医已经开了药,您吃了药,身体便会好的!”
昌平帝就着银勺喝了一口清茶,只觉口腔里慢慢有些湿润,皇后见状又赶忙舀了一勺,可这回他却将头扭过去了:“去,去宣渊政王和……和镇国公进宫!咳咳咳……”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后用帕子轻轻将他嘴角的水渍擦干,看着他憔悴的神色,有些担忧道:“皇上您身体抱恙,实在不宜多加操劳……”
昌平帝皱着眉摆手:“去,快去!传渊,渊政王和镇国公!”
皇后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将李全德叫道近前,让他去渊政王府和镇国公府传旨。
李全德来到渊政王府时,苏荣琛正陪着林慕果用晚膳,闻言不由一愣,皱着眉道:“此时天色已晚,皇上可有说过是何事?”
李全德不敢怠慢,只好一五一十将昌平帝病重的事情说了一遍。下午的时候,苏荣琛便已经知道楚王叛国,雁门关失守的军机,因此只是冷冷一笑,转头又喝了一杯烈酒,才慢慢起身:“李公公稍后,容本王换了衣服,即刻就随公公进宫!”
李全德赶忙躬身作揖:“王爷请快着些,皇上急召,若是久等了只怕不好!”
苏荣琛没有理他,只是回头冲林慕果温柔一笑:“看来今日是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用过晚饭,你自去休息,不用等我了,知道吗?”他语气十分亲昵,言语之间竟是将李全德视为空气一般。
林慕果看了一眼李全德,李全德身子一顿,赶忙垂下头区,就听林慕果稍微有些尴尬地催促道:“好了,不要婆婆妈妈,快去换衣服!”
苏荣琛这才点头,转身回了内室。
苏荣琛在宫门前遇到了同样奉召而来的镇国公,两人视线接触,都勾唇一笑,却并不多言。
这一回,皇上大约是真的心急了。
自定国公倒台以后,昌平帝最为忌惮的便是渊政王府和镇国公府。他为了打压这两家的势力,先是收了苏荣琛的兵权,为他指了一门“破落”亲事,后又压着镇国公为陈瑀涵请封世子的折子不批复,心思不可谓不高明。
可这一回,楚王显然是把他逼急了。雁门关失守,大燕的西北便岌岌可危,若是不能找一个得力干将统帅将士,只怕大燕的国本也会动摇!
两人进了御书房,在龙榻前行礼问安。昌平帝背后垫着大迎枕,却挣扎着起身要将两人搀扶起来。
皇后赶忙将他按下,转头又吩咐李全德亲自将这两人搀起来,才叹气道:“皇上身子不适,还是不要乱动了,您若有什么吩咐,就只管让臣妾或者是李公公去办!”
昌平帝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就露出一些不自然的潮红。他艰难地摇摇头,嗓子里似是吞了火炭一般嘶哑:“你去休息!朕想跟容琛和镇国公说几句话!”
皇后赶忙点头,又对李全德悉心吩咐了几句,才转身退了出去。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外头的冷风拍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楚王……”只说了两个字,昌平帝的脸色就已经一片阴沉:“燕辰轩那个孽障,竟然通敌叛国,将朕的大好江山拱手让人,朕……”他重重咳了一声,眉毛鼻子似乎都挤在一起,似是十分艰难的模样。
镇国公赶忙拱手道:“皇上息怒,您保重龙体为要!”
李全德赶忙躬身作揖:“王爷请快着些,皇上急召,若是久等了只怕不好!”
苏荣琛没有理他,只是回头冲林慕果温柔一笑:“看来今日是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用过晚饭,你自去休息,不用等我了,知道吗?”他语气十分亲昵,言语之间竟是将李全德视为空气一般。
林慕果看了一眼李全德,李全德身子一顿,赶忙垂下头区,就听林慕果稍微有些尴尬地催促道:“好了,不要婆婆妈妈,快去换衣服!”
苏荣琛这才点头,转身回了内室。
苏荣琛在宫门前遇到了同样奉召而来的镇国公,两人视线接触,都勾唇一笑,却并不多言。
这一回,皇上大约是真的心急了。
自定国公倒台以后,昌平帝最为忌惮的便是渊政王府和镇国公府。他为了打压这两家的势力,先是收了苏荣琛的兵权,为他指了一门“破落”亲事,后又压着镇国公为陈瑀涵请封世子的折子不批复,心思不可谓不高明。
可这一回,楚王显然是把他逼急了。雁门关失守,大燕的西北便岌岌可危,若是不能找一个得力干将统帅将士,只怕大燕的国本也会动摇!
两人进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