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他的妻子,只能无条件的相信他,支持他,这是作为妻子的责任,也是两人心心相印的证明!
林慕果挥手让飞云、冷白退下去,强迫自己坐在桌前拿起书来读,可是她面上虽还镇定,可是内心早就乱成一团,书本捧在手里许久,眼睛也是盯在字里行间的,可瞳孔里却丝毫没有焦距。
一直等到晚饭时分,苏荣琛也还没有回来。林慕果去禧福堂请安,老王妃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许端倪,忍不住便道:“阿果,可是出了什么事?荣琛呢?好像一整日都没有见过他了。”
林慕果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又赶忙勾唇笑道:“祖奶奶,我不过是贪凉吹了风,所以脸色大约憔悴些,没什么的,熬一碗姜汤也便好了,甚至连药也不用吃!”她不想让老王妃担心,所以就尽量将话说得俏皮一些:“王爷他……衙门里事忙,所以一早让人来传话说会晚归,怎么,您可是想他了?孙媳这就让冷白去将他请回来!”
老王妃赶忙轻轻摆头:“不必了,他忙的都是正经事,也不必再去烦他。只一条,你可一定保重自身,切不可掉以轻心!”
林慕果开颜一笑,应了下来。老王妃又留了她一顿晚饭,在宴席上,果然再没有提过苏荣琛的事。
林慕果害怕老王妃再看出端倪,自然也更加谨慎,不敢在老王妃面前露出丝毫马脚。再加上有乐山从旁说些讨喜的话,饭桌上的气氛竟也十分轻松愉悦。
等终于吃过饭,眼见着月亮已经升的很高,府中各处早已华灯璀璨。老王妃便拍拍林慕果的手道:“时辰不早了,你快回院子去吧。过会儿荣琛回来,若是见不到你,只怕就要着急了!”
林慕果也不再推辞,乐山上前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口中道:“乐山和姨母明日再来找太奶奶玩!”她拉着老王妃的手不停撒娇:“太奶奶,您说好不好?”
老王妃见她如此机灵可爱,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暖化了,忍不住将她拉近怀里亲了几下,捧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笑道:“好好好,乐山什么时候来,太奶奶都高兴!”
乐山被亲的脖子痒痒的,就缩成一团“咯咯咯”笑个没完。
祖孙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儿,林慕果便领着乐山离开。看着她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廊下的一片灯火之中,老王妃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
晓烟给她拧了一条热水毛巾擦了擦手,忍不住问道:“老祖宗若是担心王爷,刚刚怎么不问一问王妃?”
晓烟在老王妃跟前伺候的久了,自然了解她的心思。老王妃对林慕果的话是明显不相信的,可是她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老王妃简单净了手,一双昏花的老眼似是有一丝疲累:“他们不想让我知道,我便装作不知道!我老了,再也帮不上琛儿的忙,索性便安安分分地呆着,不给他们添麻烦就是了!”
晓烟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让小丫鬟将用过的帕子拿下去,亲自上前将老王妃扶起,轻声道:“王爷与王妃都是洪福齐天的人,您莫要替他们担心了。老祖宗,你晚上吃了那么些酒酿圆子,这会子只怕腹胀了吧?奴婢扶着您,在屋里走一走,可好?”
老王妃撑着晓烟的手站起来,叹气道:“好吧。”
林慕果将乐山送回闲月阁,便又一人坐在灯下枯坐。飞云捧着一摞话本子上来,温声劝道:“王妃,左右无事,您看一会儿书吧。奴婢特意捡了几个有意思的话本子,您翻一翻,只当是解闷儿了!”
林慕果身上懒懒的,接过话本子随手翻了一下,便蹙着眉摇头道:“罢了,搁下吧,也没什么意思。”
静柳见她依旧愁眉不展,赶忙上前凑趣:“不如,奴婢陪您下盘棋?或者,奴婢和冷白陪着您翻花绳玩儿?”
林慕果知道这三个丫鬟千方百计想逗自己开心,可是此情此景,她心中虽然感动,可却总有些心神不定:“你们不必管我,各自忙各自的吧,我没有什么的。”
口中虽然如此说,声音却慢慢低垂了下去。
夜深了,府中各处的等也都渐渐熄灭,唯有齐峒院的窗前还亮着一盏。那盏灯似是天空中最明亮的极星,不管身在何处,不管迷途多么曲折幽深,只要找到北极星,便能找到回家的路。
夜尽将晓的时候,苏荣琛终于回来了。
他裹着一身寒气,脚步匆匆,等远远看到齐峒院里亮着的那盏明灯时,他只觉心中一暖,这一日一夜的疲惫在那柔和的灯光之下尽数被驱散了。
他想要见她的心情更加急切,就连这短短路程的寂寞似乎也难以忍耐。他索性开始跑,跑的脚下生风。
他素来沉稳,自小受的教育便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凌风在他身边跟了五年,几乎从没见过他如此仓皇,忍不住瞪大了眼,眼珠子几乎都掉出来了。
苏荣琛一路狂奔,来到门前的时候却又忽然顿住。他厚底的朝靴踩在地上沉闷有声,他便提着气,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