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馨惹眼。
有些人或许就是天生八字不合,程兰梅只觉得她无比讨厌!凭什么她有那样显赫的身份?凭什么她能得了皇上青眼,能嫁进王府成为渊政王正妃?凭什么镇国公府的小姐与她那般亲热,却对自己不理不睬?
“你来我家干什么?”两人的关系早就水火不容,程兰梅自然不会相信她专程来给自己送行。
林慕果含笑看着她,面上一派平静。她眼神淡漠,程兰梅的话就像是光影入水,连个涟漪也翻不起来。
程兰梅只觉受了莫大的侮辱!
在这个世上,被人嫉恨是一件幸事,说明你比他优秀!可若是被人无视,那就是**裸的侮辱。说明你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蝼蚁,卑微到不屑与你争吵。
“你聋了吗?我在问你话!你来我家干什么?”程兰梅瞬间被激怒,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狰狞。
静柳咬咬牙,冷笑道:“这里是你家?你还真是没有一丝自知之明!”
冷白便拉着静柳的袖子挑着眉道:“静柳,咱进来的时候门上的匾额还在,虽然落了一层灰,但是到底也算是程家不是?”静柳疑惑地看着冷白,正要斥她敌我不分,却听冷白将话锋一转,讥诮道:“只是那匾额能保得了多久,咱们可就不知道了!能不能挂到明天早上?”
程兰梅见这两个小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自己,立时便恼上头来,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状如疯妇,大声嘶吼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冷白见她来势汹汹,冷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旁边一推,程兰梅变似是破布一般翻到在一旁。静柳便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吩咐一旁的衙差道:“看好她,别让她像疯狗一样乱咬人,若是惊了我们夫人,咱们可都吃罪不起。”
衙役一看静柳和冷白的架势,就知道她们俩是夫人面前得脸的大丫鬟,因此也不敢怠慢,赶忙上前将程兰梅架起来,将她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叱骂道:“老实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程兰梅的情绪很不稳定,大声嘶吼着叫骂,奈何她被衙差控制的死死的,竟然是半分也挣脱不得。
说话间,就有人领着一个小丫头走上来。那丫头大约四岁的模样,身材矮矮瘦瘦,扎着一个小辫子。她一直缩着膀子、低垂着头,似是有些怕的发抖。
及至近前,那衙差便在后头推她一把:“还不上去给夫人磕头?”
丫丫站立不稳,一下子便倒在地上。林慕果一惊,赶忙紧跑两步冲过去将她扶起来,静柳和冷白也赶忙帮她拍着身上的浮土。
丫丫有些惊恐地往后缩,眼睛里全是戒备。林慕果看的十分心疼,赶忙温婉道:“好孩子,你别怕!”
一旁的衙差就陪着干笑道:“夫人,这小奴低贱,不配让您上手!”
林慕果听了并不言语,静柳却恼恨道:“做好你的差事就好,别的不用多问!”那衙差吃了个憋,看着林慕果脸上满是慈爱光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
林慕果用指腹摩挲着丫丫那张枯瘦的脸蛋,看着她眉宇间似有故人的影子,额上一道伤疤更是与月宾如出一辙,眼泪就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
丫丫见林慕果泪落如雨,瞪着一双大眼睛半是惊奇半是有些无措,许久她才咬着唇低低道:“你,你疼吗?”
林慕果有些茫然,她以为丫丫被自己吓到了,赶忙将眼泪擦了,问道:“什么?”
丫丫一脸的童真:“我疼的时候才会哭的……”她怯生生看了一眼被牢牢制服的程兰梅,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她,她也打你了么?”
林慕果破涕为笑,抚了抚丫丫的头顶,拉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丫丫的手还有些颤抖,任由林慕果拉着,却连指头也不敢蜷缩。许久,才又看了一眼程兰梅,咬着唇小心翼翼道:“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