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若是有人透漏些程炳林的把柄出来,他岂会不巴巴地上赶着落井下石?
林慕果想要看到的,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嫌隙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只要到了一定地步,那么恶战就会爆发!只要他们兄弟开始撕咬起来,那一切就都好办。
因为,唯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你的死穴在哪里!只要抓到了程苍林的死穴,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会水到渠成!
“前些日子,平王派人去江西查贪墨军饷一案是否有活口,只可惜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苏荣琛眉头一挑,眼中似是有玩味的神情:“你猜他查到了什么?”
林慕果皱眉道:“我哪猜得出来?不过看你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想来一定是程家的丑闻了?嗯——”她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很快就道:“外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程兆田,他若是有什么丑闻,恐怕早就藏不住了。这么一来……难不成是他两个儿子出了什么事?”
苏荣琛眉毛一扬,冲林慕果勾了勾手指。林慕果满脸疑惑,却还是走上前俯下身子道:“干嘛?”
苏荣琛像是一只狡猾的护理,头往前一身,“啵”一下亲在林慕果面颊上,笑嘻嘻道:“这是对阿果的奖励!阿果好聪明!”
纵使已经成亲,林慕果还是有些娇羞,她的脸唰一下红了,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那模样,就像是偷吃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幸亏飞云、静柳、冷白已经被赶了出去,否则若是让她们瞧见了,自己只怕羞也羞死了。
林慕果跺着脚道:“你这个登徒子!”
苏荣琛无所谓地一笑:“在我自己媳妇面前,纵使做个登徒子,谁敢说什么?”说着他伸手拉住林慕果,轻轻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林慕果想要挣扎,苏荣琛轻轻一咬她的耳朵,威胁道:“不想知道平王派人从江西递回来的消息了么?”
林慕果只得老老实实坐着,恨恨咬牙道:“你快说!”
“这事情与程炳林有关,你可还记得他养的那个外室?”
林慕果又怎会不记得?她曾经托苏荣琛去查程家的底,凌风很快就查出一个线索。原来程炳林在江西时养了一个外室,因为顾忌着老泰山的威仪,一直不敢往家里领。后来,他们举家入京,他又舍不下这个外室,便偷偷在京城里置了个宅子,把那个外室也接了来。
只是男子三妻四妾是为常事,这京中的官员,养着外室,甚至包着小戏子的不知凡几,就算告上去,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林慕果一直将此事按着不提。
此时,苏荣琛却特意将这个外室提起来,莫非她有什么不妥?
林慕果一脸不解地望过去,苏荣琛却呵呵一笑,趴在她耳边低低耳语两句。林慕果眉头一挑,嘴角的笑容慢慢绽放出来:“原来如此!这个消息要是爆出来,倒是让程苍林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苏荣琛依旧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暗哑:“让他捡便宜还不好吗?看着他们两兄弟狗咬狗,最后却是咱们得利!”
这也是林慕果原本的计划。
主意甚好,只是苏荣琛……他温热的呼吸拍打着林慕果的耳垂,林慕果只觉得痒痒的、心跳都有些加快了,她皱着眉躲开,嗔道:“这里又没外人,谁耐烦跟你咬耳朵?”说着话,就要站起来。
苏荣琛却将她紧紧箍住,依旧趴在她耳朵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告诉她:“阿果,我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
他的怀抱紧致热烈,唇边似是有一把火,热气扑到之处,林慕果的皮肤也被点燃。她与苏荣琛做了一回夫妻,又怎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可是……“你快放开,光天化日的,你还想白日宣淫么?若是……”苏荣琛却不管不顾,舌尖温温柔柔地在林慕果耳边盘桓,惹得她红云满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若是被别人看到,你以后该怎么见人?”
自从成婚以来,府中多事。他们俩就只有过那么一回。可是第二日,坠儿远走、月宾离世,林慕果只顾着伤心,苏荣琛也好性子地陪着她,连一句怨言也没有。
可苏荣琛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从前没尝过禁果也便罢了,现在一旦开了荤,食髓知味,忍得了一时,却忍不了七日。
林慕果像是夏日里的冰斧,苏荣琛一颗心火焰熊熊,急切地渴望林慕果能帮他消暑降温!
“苏荣琛!苏荣琛!”昔日,林慕果意乱情迷的时候,也曾叫过他的名字,可是苏荣琛知道,她此时的语气却跟意乱情迷扯不上任何关系。他心里清楚:阿果大约要生气了。
苏荣琛无奈,只得慢慢松开手,林慕果“腾”地跳起来,瞪着座椅上的苏荣琛道:“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大白天……御史的口水还不淹死你?你到底还要不要在朝堂上做人了?”
到底是关心自己的,苏荣琛只得叹口气道:“好,暂时放了你这一回,等晚上,哼哼……”他那个“哼哼”意味深长,林慕果也不理他,狠狠瞪了一眼,跺一跺脚。正巧静柳在门外道:“王妃,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