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荣琛犹自向前痴缠,舌头带着温热的触感在她耳朵上灵活游走,简直让她的心神都荡漾起来了。
林慕果只好死死闭上眼睛,她紧紧咬住唇,含糊不清道:“苏荣琛,你若是再胡闹,我便生气了!”
听到“生气”二字,苏荣琛才终于老实了,他慢慢退回去,气恼地看着林慕果,没好气道:“有什么想知道的?是不是林铮的事?”
林慕果得意挣脱束缚,说什么话题都是高兴的,忍不住点头道:“他堕马是不是与你有关?”
苏荣琛便冷笑道:“我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便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咱们的大好日子,岂容他这样的跳梁小丑捣乱?”
深恨林慕果、无脑、不惧怕苏荣琛权势,具备这三个特征的人不多,林铮偏偏就是其中一个。林慕果早就猜到了,只是事情应该远没有这么简单:“就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苏荣琛赞许地挑挑眉:“阿果就是聪明!林铮只是做了别人手里的枪,真正在背后起哄的却另有其人,阿果尽管放心,敢给咱们添堵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只管等着瞧好了!”
至于另一个人是谁,不用苏荣琛说,林慕果也一清二楚。只是既然有人愿意帮自己出头,她又何乐而不为?因此,林慕果开怀一笑,点头道:“好,那我就等着看阿琛的手段了!”
第二日一早,一辆青油布马车稳稳停在陵襄侯府的后门。赶车的马夫与门上的小厮说了几句话,小厮掀开车帘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罗成坤喝得醉醺醺的,正闭目躺在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的怀中。
小厮不敢怠慢,忙命人拆卸了高门槛,车夫一扬马鞭,铜铃脆响,马儿便拉着马车入府去了。
林吟琴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膳。她听说世子被一个陌生女子的马车送了回来,先是一惊,几乎将手里的银耳百合莲子粥泼出去。
林吟琴扶着丫鬟的手匆匆来到院门前的时候,两个小厮正将罗成坤从马车上搀扶下来,一个打扮的十分娇媚、长相也格外艳丽的女子正指挥着小厮“别磕着世子爷的头”!
她的声音婉转清亮,却像是一把尖刀刺在林吟琴心口。
他在府里胡来也便罢了,想要将自己的丫鬟收房自己也忍了!可是现在竟然变本加厉,将外头那些不明不白的女人往家里领!
林吟琴一想到此就觉得心都快爆炸了!她强自忍着怒火冲上前,侧身挤开马车上的女子,冷冷对着家仆道:“世子喝醉了,快扶回房里去。蕊心,去准备醒酒汤!”
她对罗成坤并没有多少爱情,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的本性之后。可两人已经成了婚,就像是买了一只模样很丑的狗,自己纵然再不喜欢,若是别人染指,心里也会不痛快。
那女子见林吟琴如此强势,竟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也忍不住怒上心头,指着要去熬醒酒汤的蕊心道:“世子爷的醒酒汤熬好了就端过来,我要亲自喂他喝下去。”
蕊心虽然暂时还没有名分,但她好歹也被罗成坤收了房,又是正正经经的尚书府大丫鬟,自觉比这个不知是何出身的女子来路正得多,闻言便狠狠瞪她一眼,扭头对林吟琴道:“夫人,要不要给世子爷准备些饭菜,他昨夜宿醉,只怕醒来的时候要饿了!”
林吟琴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快去办。”一边说,就将那女子晾在一旁,紧跟两步走上前去。
那女子见一个两个都不拿自己当回事,倒也不生气,只是扭着身子挤上去,抬脚就想往屋子里进。蕊心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便将她拦下来:“站住,你是什么人?世子夫人的房间,岂是你这等人能随便乱闯的吗?”
那女子柳眉一竖,立时便显露出一丝泼妇的模样来,掐着腰道:“我叫绫罗,是世子买进来的姨娘。世子爷说过,我是他的心肝肉,无论他走到哪儿,都要将我带在身边!所以他能进的地方,我都能进!”
这一句话说的如此露骨,蕊心只觉不堪入耳,狠狠啐了一口道:“买进府的?也不找块镜子好好照一照,侯府这等地方,岂是你这等下贱的人能随便闯的?”
绫罗听她出言不逊,气得一蹦三尺高:“我是什么下贱人?我是正正经经的世子的姨娘,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骂我?”
林吟琴冷笑着睥她一眼:“你是世子的姨娘?本夫人怎么不知道?本夫人可是世子明媒正娶迎进罗家的世子夫人,你若想在我面前撒野,好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她特意强调“明媒正娶”四个字,为的就是让绫罗难堪。
绫罗却“哈”的一笑,甩着帕子鄙夷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林家四小姐?侯爷跟我说起过你,说你在床上半点不懂风情,他睡过那么多女人,最无趣的一个便是你!哈哈哈——”
夫妻两人的闺房密事,却被她这么当众就抖露出来,林吟琴是幼承庭训的大家闺秀,自然是拿不出这样的做派,骤然见到这样的人,也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她红着脸指着绫罗,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你……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