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私,才不得不去衙门里看顾一二……王爷稍等,已经派了人去衙门里请了!蕊心,再去派人催!”
蕊心不敢怠慢,急急答应一声,赶忙转头出门去了。
苏容琛索性连杯子也放下来“先公后私?好一个先公后私!”
进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如此怠慢,现在苏容琛发了火,才知道诚惶诚恐,林慕果勾唇冷笑,这些人还真是贱皮子贱肉!
任凭苏容琛耍了一通威风,林慕果才起身告罪:“王爷,臣妾母家招待不周,是臣妾的过错,还请王爷千万息怒!”
苏荣琛赶忙将她扶起来,说话间又是一片温情:“是他们不懂事,与你有什么相关?”林慕果也不坚持,顺势就起身坐了下来。林吟琴见他们夫妻情深,只恨得牙根痒痒,奈何渊政王爷似是被林慕果那个贱人迷得神魂颠倒,竟连老夫人也不放在眼里,因此,她也不敢放肆,只缩着脖子安静立在一旁,唯恐怒火殃及自身。
林老太太本想拿出长辈的气势压一压,没想到面对苏荣琛那般强悍的气势,她当场就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气势是天生的,一颦一笑都让人望而生畏。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林慕果夫妻两人慢悠悠品茗。林老太太既不敢乱动,也不敢贸然开口,只得局促不安地坐在软榻上,时不时的还会伸长脖子往门外眺望。
大约过了一刻钟,林长庚才迈着阔步而来。他一进世安苑,就连忙弯腰告罪:“王爷,下官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苏荣琛皱着眉喝茶,闻言只是掀开眼皮瞟了一下,等终于将一杯茶水喝尽了,才低声道:“林大人若是公务繁忙也就罢了,若是为了以前的事故意落本王的脸面……恐怕要有不尊渊政王府的嫌疑!”
林慕果成亲之后,林长庚自以为做了渊政王爷的岳父,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门去,明里暗里想让苏荣琛“提点”一下罗成坤。苏荣琛很不客气地回绝之后,林长庚的脸色便不好看,想来,也是想借今天的机会找补一些教训。
没想到,苏荣琛是个硬茬,虽是回门,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实在让林家上下胆寒。林长庚一脚踢在铁板上,脚疼心恨,可是面对高高在上的苏荣琛,他又实在没有办法。
林长庚闻言冷汗直往下流,赶忙拱着手致歉:“王爷,下官并非不尊王府,实在是……是衙门事发突然,还请王爷见谅!”
苏荣琛端坐在堂上,他身材魁梧,再加上林长庚弯着腰,无形中就有一种压迫感:“但愿如此!”
林长庚一张老脸被摔在地上,又勉强陪着笑容应付几句,就有丫鬟跑上来说已在前厅摆宴。林长庚便十分狗腿地弓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苏荣琛却转身将林慕果扶起来,夫妻两个就这么搀扶着步出门外!
由于之前的不愉快,饭桌上,大家都十分谨慎,觑着苏荣琛清冷的面容一句也不敢多说。倒是苏荣琛悠闲自在,他像没事人一样给林慕果布菜添粥,一副宠溺的模样。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好容易熬到最后,林长庚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午饭时并未见林铮的影子,林慕果忍不住奇怪道:“林铮呢?今日倒是没看见他!”
林长庚忙着命人撤换酒席,重新捧果盘子上来,吩咐丫鬟上茶,似是没有听到林慕果的声音一样。
这就生气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就算是气死了,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林慕果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苏荣琛却偏过头来,冷冷道:“林大人好大的架子,内子连一句话也问不出,是不是?非要本王开口吗?”
一句话压得林长庚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慌慌张张跪下去,紧握着拳头,却还要一脸恭敬:“下官惶恐,请王爷恕罪!只是下官方才只顾着吩咐下人上茶,真的不清楚阿果说了什么……阿果,你就眼睁睁看着王爷误会父亲吗?”林长庚逼视着林慕果,眼神中隐隐带着几分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