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陵襄侯府,许我做平妻!”
林慕果的笑容慢慢荡漾开,林吟琴的脸色瞬间变了,就连林老太太也又惊又怒地拍着桌子叫道:“放肆,你胡乱叫唤什么?还不快给我堵了她的嘴?”
林老太太的小丫鬟立刻跑上前,拿出帕子就要堵林吟书的嘴,林吟书却惊叫着像是疯子一般挣扎。
罗成坤冷冷一笑,镇怒道:“让她把话说清楚!”他本以为自己酒醉误事,轻薄了林家小姐,没想到却原来是被人算计,自己才是受害的那一个!
林吟书就赶忙趁机道:“昨日,林吟琴来找我,她说自己恨毒了长姐,所以想要借着承平侯府家的婚宴设下毒计,引她入斛。她知道陵襄侯世子会过府饮宴,也知道他酒量微浅,便打算趁他酒醉,让女儿假装中了迷烟,去与他……与他……”说到此,林吟书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唇为难好久才愤慨道:“女儿听了她的计策,只觉又羞又恼,自然不肯从命,她便道‘你别忘了是谁帮你解了禁足,就算是报恩,你也该帮我’,女儿想着家族大义还是不肯,她又用陵襄侯世子平妻的身份来诱惑我,她说只要借机斗倒了长姐,女儿虽然**于世子也不打紧,这事本不怪我,只要她帮我求情,父亲一定会答应让我以平妻的身份跟她一起嫁到侯府去……”
罗成坤冷冷一笑:“她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拿着本世子平妻的位置去邀买人心!”
林吟书摇头道:“我虽然只是个庶女,又因为禁足之事而不得宠,婚事更是艰难,但我知道何事该为何事不该为,自然不肯答应哪曾想……哪曾想林吟琴见软的行不通,便威胁我道‘我既然能帮你解了禁足,自然也有法子求父亲将你再关回去’,父亲……”林吟书哭得满脸是泪,模样甚是可怜:“女儿实在是害怕啊!禁足那些日子,女儿一时一刻也不愿回想,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只好答应帮她!”
林吟书一番话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在她口中,自己就是一个身受威胁的白莲花,而林吟琴不但心思恶毒,还无所不用其极!
林吟琴自然也不会引颈就戮:“父亲,三姐姐眼见事情败露便只想脱身,更是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刚刚您也从放迷烟的小丫鬟身上搜出了三姐姐的金簪,这难道还不是她买凶的证据吗?求父亲为我做主!”
林吟书摇头道:“那金簪不是我给她的!我照林吟琴的吩咐在客房点了迷烟然后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就……我真的不知金簪怎么会在她头上!”瞬间,她似乎又想通了关窍,她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一把抓住厅角那个小丫头的领口,怒喝道:“是不是林吟琴把我的金簪送给你的?她害怕事情暴露,所以才做了两手准备,故意将我的金簪送给你,就是为了嫁祸给我,对不对?”
林吟书见那小丫鬟始终咬着手背不肯做声,一时气恼上头,“啪啪”两个耳光打在他脸上,小丫鬟不敢躲避,生生受了,嘴角立时喷出血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长庚见林吟书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也没有,顿时暴怒,一掌拍在桌上,恶狠狠道:“够了!”他的眼神从林吟书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慢慢移向林吟琴,只见林吟琴满脸委屈,却矜持地掩着口鼻擦拭眼泪。
林长庚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吟书沉沉开口:“前次你犯下大错,为父以为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便只将你禁足,本以为你长了记性,没想到一再宽纵竟酿成今日之祸!回府之后,你便仍回你的院子呆着吧!”
一句话就将今日的祸事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