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陈瑀涵又偷偷看了坠儿一眼,却见她已经扭过头去与林慕果交谈,这么一来,他的心神总算稍微安定,说话也顺畅不少:“既如此,我这就吩咐厨房炖上,你们的午饭摆在哪里?香雪阁可好?”
陈之卉回头问了林慕果的意见,才笑着点头道:“也好,那就有劳哥哥费心了!”林慕果和坠儿也赶忙跟着行礼,客气道:“有劳陈公子费心。”
陈瑀涵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费心,不费心,举手之劳罢了,招待不周,你们多多担待!”说着也拱手还了一礼。
陈之卉见他婆婆妈妈的,不由急着赶人:“既然不费心,就赶快去安排吧!今日承了你的情,来年我们泡了好茶,定少不了你的那一杯!”
陈瑀涵不知她说的好茶是什么,正待要问,陈之卉却已经上手将他推出门去。直到走出很远,陈瑀涵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陈之卉三人说笑的声音太大,失了大家小姐的体统,也让他在好友面前失了脸面,本想过来教训两句,却被坠儿一支舞曲搅得意乱神迷,竟连北都要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