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立时就安静下来。

    却见张嬷嬷“呵呵”一笑，摆手道：“不碍事，咱多吃菜，少喝酒，只要不醉的像是那位一样……料也无妨！更何况，含蕴姑娘傍晚时刚刚来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杀一个回马枪？”

    大家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一场酒喝到戌时未止，大家闹闹嚷嚷十分尽兴，有两个酒量浅的小丫鬟已然醉倒。酒到兴头，就有人开了荤腔，讲了一个十分香艳的故事，倒惹得满堂哄笑。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叫门的声音。当值的刘二不情不愿地放下酒盏，骂骂咧咧跑去开门。

    刘二开了门，只觉一股恶臭铺天盖地而来，他捂着鼻子定睛一看，只见倒夜香的牛婆子正推了夜香车满脸赔笑地站在门外。

    刘二皱着眉嚷嚷道：“牛婆子，每日都是寅时才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牛婆子赶忙笑道：“我明日一早要出趟远门，又害怕耽误今天的活儿，所以就挑这个时候来了！”

    “出远门？那以后你的活儿谁干？”

    牛婆子的夜香车十分笨重，她推起来显得有些吃力，过门槛的时候，车上的大桶一斜，盖子险些掉下来。

    牛婆子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抬手扶住了，才笑呵呵地给刘二回话：“你放心，我已经交代了人来接班，不会耽误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