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依茹儿看,不如就将他拖到书房外,敞开着大门,可好?”
林长庚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就拍手叫好,不一会儿,护院就在书房外摆了刑凳,将胡兵架了上去,天竹将书房的门也打开了。
这么一来,刑棍打在皮肉上的闷响、胡兵惨烈的哭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是有无数根针不停地扎着胡嬷嬷的心口,她哭得披头散发,爬到柳茹脚下,拽着她地裤脚连声求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柳茹盈盈笑道:“你只要将幕后主使供出来,他们自然不会再打了!”
此时地胡嬷嬷心都疼地滴血,自然也顾不上许多,她声嘶力竭地吼道:“老奴招了,一切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指使兵儿找的李钱,让李钱陷害姨娘的,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柳茹与林长庚对视一眼,林长庚更是探头道:“你不过一个奴才,也配称得上什么主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