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熬到散场,林慕果就赶忙拉着陈之卉回了卉芳阁。
陈之卉进来在学习刺绣,奈何她笨手笨脚的没什么天赋,把好好一朵牡丹愣是绣成狗尾巴草。
林慕果只好耐着性子帮她全部拆掉,然后手把手地教她描边、配线、绣技。
陈之卉按照林慕果的指导在绣架前坐了一个多时辰,只把她累的腰酸背痛眼睛发晕,她索性将绣花针一扔,感慨道:“阿果,我真佩服你!医术高超不说,就连绣技也让我自惭形秽……”
陈之卉自出生以来便一直体弱,能够活下来实属不易,因此陈夫人在针线刺绣上对她从不苛求。林慕果便安慰道:“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既然不擅长刺绣,说不定在别的方面有天赋呢!人生短短数十年,总要找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是不是?”
陈之卉苦着脸道:“那你说我的特长是什么?”
林慕果皱眉想了半天,只好叹口气道:“算了,你还是先把这朵牡丹绣好吧!”
陈之卉深以为然:“骑驴找马,倒也是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