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刚要发怒,却听柳茹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姐妹之情啊!”
姐妹之情?林长庚猛地一噎,他抬头仔细将何崇明打量一番:这人虽然皮肤白了些,但是应该是男子无误!
柳茹看一眼何崇明,悲愤道:“崇明,我百般忍让,没想到你步步紧逼。事到如今,我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何崇明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要怎样?”
柳茹回头看着林长庚,控诉道:“老爷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他是个男子,婢妾却说与他是姐妹之情?”
她的这个问题只是抛砖引玉,并非真要让林长庚回答。
“何崇明自小便有一桩辛密,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婢妾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对他的情况自是一清二楚。说出来也不怕老爷笑话,乡下的小孩,贱皮子粗养,哪有什么男女大防?婢妾在五岁时就已经知道,他……他是胎生胎养的残疾,他是个不能人道的天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