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的女子,那女子宜喜宜嗔,唇角一勾,还有两个甜甜的梨涡。
林长庚手上一抖,酒杯“砰”一声掉在地上。
林长庚结结巴巴道:“雪……雪婵,你是雪婵?”
林慕果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果然喝了不少,这是要酒后吐真情?
林长庚果然就道:“雪婵,这些年,我……我好想你……可是你……”他不知想到什么,吓出一身冷汗,身体后仰着躲避林慕果,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雪婵死了?!你是人是鬼?你是鬼……是找我报仇的厉鬼?雪婵,我不是存心的,我……”
林慕果脸上的表情慢慢转冷,她举步上前,弯腰将地上的一本书册捡起来放在书案上,淡淡道:“父亲醉了,我不是母亲,我是阿果!”
林长庚皱着眉仔细打量,可他醉意朦胧,费了好大劲才认清眼前的人是林慕果。林长庚长长出了一口气,扶着额头道:“原来是阿果,你有什么事?”
林慕果并不急着回答,反而问道:“父亲可是思念母亲了?”
林长庚怔愣半晌,脑海中那个曾经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似乎正盈盈笑着冲自己走来,他心神有些恍惚,很久才道:“你母亲……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