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笑意似是朗月清风,眉眼中却带着狠厉味道:“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要报仇!”
“报仇?”月宾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她:“找谁报仇?”
“林长庚、燕玖嫦……很多很多人,纵使让我再死一次,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林慕果眼中的悲怆、伤痛是那样熟悉,月宾在一瞬间就释然了,她没有继续追问,在她眼中,林慕果不过是一个与她同病相怜的可怜人罢了。
月宾凝望着林慕果,脸色也恢复如常:“小姐,燕玖嫦和林长庚并不容易对付。”
林慕果无所谓道:“我知道他们不容易对付,所以我才才要帮柳茹爬床啊!”
林长庚与燕玖嫦并非表面上那么相亲相爱。限制纳妾、子嗣单薄永远是横在林长庚心头的两根刺。林慕果需要做的,无非是经常给这两根刺浇水施肥,让它们生根发芽,慢慢壮大罢了。
月宾梳头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一个简单的飞仙髻梳的似是而非。林慕果十分无奈,只好叫来红烛帮她重新梳洗。
如此又耽搁了一番,林慕果来到清歌馆时已经略略有些迟。除了上朝的林长庚,其余的人早已在此聚集。
林慕果上前先给燕玖嫦见了礼,不由担忧道:“吟乐妹妹怎么又病了?”
燕玖嫦恶狠狠瞪她一眼,并不接话,林吟书则从旁冷笑道:“自你进府之后,二姐已经病了两回,别不是某些人八字不吉,多有冲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