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签了文书,还怕她敢反口不成?
红烛硬着头皮去了清歌馆,是时,林吟乐已经醒了,燕玖嫦正守在床边给她喂些清粥。
燕玖嫦听了红烛的回话,手上一顿,很快又舀了一勺米粥递到林吟乐嘴边。
红烛尴尬地站在远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胡嬷嬷就皱眉道:“没看到公主在忙吗?还不滚?”
这就是默认了。
红烛连滚带爬地出了清歌馆,林吟乐立时就气道:“母亲怎么这样轻易就遂了那个贱人的意?”
燕玖嫦用软帕将林吟乐嘴角的米粒擦去,平静道:“不过是个丫鬟,她喜欢就随便吧。”
林吟乐却“腾”一下坐起来,抓着燕玖嫦的手道:“母亲,女儿此次中毒,一定跟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咱们把这件事告诉父亲,不,告诉皇帝舅舅,让舅舅将她千刀万剐,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燕玖嫦一惊,厉声道:“不可!”
林吟乐委屈道:“母亲,为什么?”
燕玖嫦暗暗皱眉,胡嬷嬷就十分有眼色的将屋子里的下人都赶出去,燕玖嫦才抓着林吟乐的手道:“你皇帝舅舅一旦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就必定派人彻查。到时候,咱们原本的计划就兜不住。她是你皇帝舅舅钦封的郡主,咱们转眼却要毒害她,你想想,别人会怎么想?到时候,藐视皇权的大帽子扣下来,咱们只怕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