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不由在一旁道:“小姐让你起身,你还矫情什么?”
林慕果回头淡淡瞟了红烛一眼,红烛脖子一缩,不敢多言了。
只听月宾道:“月宾谢小姐的大恩大德。请小姐允许我回去葬了义父,月宾愿意从此追随小姐,万死不辞!”
林慕果点点头:“身上的银子够吗?”
月宾一愣,似是没想到这位小姐竟这般和气,然后才赶忙点头:“够。”
林慕果微微笑道:“那好,你自去吧。我家是礼部尚书府上,我等你回来。”
月宾点点头,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渐渐远去了。林慕果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只觉似有一团棉花堵在心口,分外难受。
红烛看着林慕果轻声抱怨道:“小姐也太宽厚了,就这么放了她?她要是卷了银子跑路,咱们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笔?”
跑路?林慕果淡淡一笑:她倒真希望这一世的月宾是这样的人,至少,不用再将前世的艰辛路途重走一遍了。
起风了,林慕果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转身上了马车。清脆的马鞭一响,马车就向着前方辘辘远行。
林慕果初到京城,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于是红烛就领着她转了好几家药铺。
正阳街上新开了一家和春堂,掌柜谦和、伙计热情,各色草药品质上佳。林慕果十分满意,在此处抓了几味草药就打道回府。彼时,燕玖嫦已经心急如焚地等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