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紧司嘉的耳朵说道“我们走远点!”
司嘉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跟着我一路走了起来。
“这里怎么都没有一些昂贵的花草,而且这些草药看起来都不咋地。”
我为了掩人耳目的说着瞎话,司嘉很有默契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花草不昂贵?又怎么知道这里的草药都不咋地?”
“我以前可是学这一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笑话!”
我自豪无比的说道,其实我只是认识一些花花草草的用途而已,那有那么叼,果然说着违心的话真的很难受。
“是的吗?好像以前听别人说过你很厉害似的!”
司嘉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此时此刻我真的想笑,我们这样子说不会遭雷劈!
“哗……”
突然太阳高照的天空打了一个巨响的雷,太他妈恐怖了,连老天爷都听不下去了。
我和司嘉怔了怔赶紧的蹲下来采着草药,原来还真的会有这么个现象。
持枪者看着我们叫了起来“认真采药,不要嘀嘀咕咕的!”
我抬头望了望那持枪者,我去!又是那一个我得罪过的人,该死,怎么就是他呢!
我和司嘉把头给低的死死的认真的采起花草来。
“啊……”
突然司嘉采花草采出了一条蛇出来,司嘉用力的把蛇给摔开了,这他妈刚好摔在持枪者的身上。
我看了看司嘉的手,有一个被蛇咬过的洞口,周围的皮肤慢慢的发紫了起来。
我用力的吸着司嘉手上被蛇咬过的洞口,吸了好几口,发紫的地方才慢慢的减少了一些。
我又四处找起了草药起来,这个地方似乎到处都是这样的草药看来这是一个蛇常待的地方。
我拿起草药放口里搅了起来,然后又吐出来,放在司嘉的伤口上,司嘉闭着眼睛不忍直视这恶心的一面。
“好了,没事了,我救你你还那么嫌弃,你都吃过我口水干嘛这幅模样!”
我看着司嘉调戏着,司嘉用手锤了锤我的小胸口,顿时胸口痒痒的。
“干嘛说出来,这性质不一样的好嘛!”
司嘉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旁边还有人的。
我转回头来看了看那持枪者,手里拿着把枪却又不开,真他妈受不了了,一直在和蛇做斗争,像这持枪者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给蛇咬都咬不动。
我没有管那么多,趁这个机会拉起司嘉赶紧的一路遮遮掩掩走了开来。
那持枪者还在和蛇斗争着,连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已经走开采花草去了,我摇了摇头,用这样蠢的人当持枪者每次来这里采花草的人应该都可以逃掉!
我和司嘉慢慢的加快了脚步,可是身后总有和我们一样的开采花草的人跟着。
我和司嘉装模作样的站在原地蹲下来采草药,他也停下脚步来采起了草药。
他就是那个看起来背影很眼熟的男子,穿着铠甲带着头盔这身装扮看起来简直不要太浮夸。
只是这里的领队者都不管的吗?我看都已经怕的要命了!
我和司嘉又走了起来,很明显他也走了起来,这跟踪也太他妈明显了!
“你干什么的?”
我真的忍不住了,转过身来看着那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说道。
那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站在原地愣了愣,没有说话。
“说!你干什么一直跟着我们,不要狡辩你的跟踪太明显了。”
司嘉在一旁看着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说道。
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还是愣在哪,他是傻了吗?我无语的看了看司嘉,司嘉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
我们能怎么办,别人根本就不搭理,只能赶路了。
“等等!”
当我和司嘉准备转头继续逃脱的时候被那身穿铠甲头戴盔的人给叫住了。
他慢慢的将自己的头盔给摘了下来,这一刻我一直都想看他长什么模样的好奇终于有了结果。
“我去!太他妈吓人了,差点没把我的小心脏给吓跳出来。”
我看着眼睛的身穿铠甲头盔已经取了下来的人,脸上一块又一块的疤痕,几乎都看不清他的脸了,不过这眼神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有点好奇的问道,总感觉我和他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嘉也一脸焦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脸部已经被毁掉的人。
“我……我是李子平!”
那身穿铠甲头盔已经取了下来的人看着我们说道,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啊!李子平的脸和他完全是两个级别。
我和司嘉都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看着那身穿铠甲头盔已经取了下来的人。
“我真的是李子平,司嘉……班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