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嘉,竟然目瞪口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问我,我这身本领怎么来的,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
火生着以后,我和司嘉就一直留在小洞里,夜很漆黑,很冷,让人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我已经全身酸痛,但最起码人还活着。
司嘉有些失落的说道:“唉,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我勾了勾炉火,说:“就算是活着,在这种地方生存,估计那些娇生惯养的人,也活不了几天。”
要想在野外生存,如何获得足够的食物,如何避免受到伤害和危险就成了首要问题,要应付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还要活下去,这些可不是轻而易举能做到的。
今天我找柴火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种草药,这种草药能有效地赶走一些蛇虫,于是我就用石头把他们碾碎,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弄好后,我从嘴里拿出了一撮,轻轻地抓住了司嘉老师那雪白细嫩的小腿,用心涂抹了起来。
“哎!你干啥呢!”司嘉大叫了一声,连忙缩回了自己的腿。
眼睛瞪大的看着我,我有些无语,只好叹了口气说道:“这是能驱虫的草药……要不你自己来?”
说着,我将我手中的那团黏糊糊草药递给了她。
她一脸嫌弃的说:“哎呀!快把这东西拿走,恶心死了!味道还挺大的!”
“可是……”
我还想说话,但话说一半就被她冰冷的声音堵住了:“可是什么?班绥,我是你老师!你规矩点!”
良心当成驴肝肺,刚刚还软弱的司嘉,顿时就冰冷无比,我只好无奈的摊了摊手,给自己涂草药。
气氛很尴尬,后半夜的时候她跟我聊起了之前学校的事情。聊着聊着我们就都睡着了。
我睡的不太踏实,总是梦到沉船前,船上正有一个奸诈的笑脸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