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来一回用时也多,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渐渐黑了起来,车开得快,看不太清外面的景色,但我哥一直往外看,也不知道在
想啥。
我试着唤了一声,他竟然都没反应。
反而是开车的白司明:“你妹叫你呢。”
我哥这才愣了一下,回头,扯了个笑容出来,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想问你今晚去哪吃饭。”
“今天花钱太多,吃泡面,你给我买个黑胡椒排骨的。”完,我哥还瞪了陆言辰一眼,特别话里有话。
这估摸是想起之前在粉店花的几百块了。
不过陆大人到底是见惯世面的,依然雷打不动拿着我的手机,在查这一带的天气地理情况。
“不就几百块,能买啥?嫂子,我刚去镇中心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饭店,我们去那吃了才回来,出门在外,得吃点好的。”白司明这
厮就喜欢和我哥对着干,立马就提出了建议。
这怎么,我其实也吃腻泡面了,而且心里还想着要怎么勾引陆言辰套话呢,更没心思那么快回房,立马同意白司明的提议。
再到镇中心时,天色已全黑,这镇位于偏远地带,本来交通就不发达,城建自然相对落后。
少了游客,大家都是自己人,自然夜景也随便了点儿,只有几盏不太亮的路灯在马路旁,旧房子上偶尔挂着几个闪着五彩光芒
的牌子,其他再无什么亮光。
可能这非工业的地方空气总是特别好,我还能看到漆黑的天空上有繁星闪耀,如珠落玉盘般,一星一点分散开来,挺好看。
陆言辰下车后就独自走在前方,我远远看去,瞧见他笔直高大的身影,衬在这月色下,竟有几分孤独。
许是活了上千年,他身上总有一种空灵冷傲的气息,这世上懂他的人太少,能陪伴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在不话之时,这种
感觉就更强烈。
我伸出手想触到他背上,再看去地面,那是他幻化出来的影子,我的影子和他的重叠一起,竟然觉得这样或许我们都会暖一点
。
我想通了,今晚勾引他点儿话,只要他解释了,我就信。
即使他告诉我,他以前有不止一个老婆,只要愿意划清界限,以后不再犯,老娘也看在他帅的份上,原谅那么一会。
我一把抱着他的腰,脸还在他身上蹭了蹭,“老公,我好喜欢你。”
这貌似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他,但出来了竟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尴尬,还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陆言辰整个身子一滞,很快,他的大掌抚上我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摩挲着我的。
我转过身去,笑眯眯地看着他,就等他点儿啥。
陆言辰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是有千言万语酝酿在心中,最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摸着我的脸,对我:“肉麻。”
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拍掉他的手,怒道:“渣鬼!”
我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才刚想转身离去,他这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刮了刮我的鼻子,“别闹,去吃饭,明天还得出发。
”
瞧见他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白司明和我哥也走远了,我鼓起腮帮子往前,低着头不去看渣鬼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可能是察觉出我的怨气了,他紧了紧拉着我的手,低声道:“卿卿,我一直喜欢你。”
我以为自己幻听,让他再一遍,但是陆言辰木着脸,就是不要第二次。
但就这一次,我已经开心得就差没跳起来。
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喜欢得快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白司明果然是个富二代,我跟着去后,才发觉他选的还是全镇最贵的地儿。
里面的东西动不动就哪哪哪进口的,再看清楚,就连木筷子都是亚马逊河进口的。
我觉得它这么写就一个原因,不写进口的,咋收十块一双的筷子钱呢?
不过白司明是土豪,他不差钱。
我哥倒是看着菜单一脸心痛,我拍了拍他肩膀,算是安慰他不怎么宽裕的钱包,毕竟我们这种穷人不能和白总比。
白司明请客一向大方,随便就点了十来个菜。
但我不得不他很有品味,这随便上来的一个菜,在这种没什么游客的镇上,这种厨师炒出来的竟然也很好吃。
饱餐一顿,饭后甜点还是当地的水果。
因为日照足,雨水少,这些水果都特别甜。
回去的时候我吃撑了,打算走一圈儿,白司明也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也和我走了一圈。
我看着月色,总是想起那个鬼面,还有今天那道从背后而来,莫名其妙的目光。
自然还有那幅画。
回去后,我手脚冰冷,陆言辰依然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