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言辰从来一不二,直接将我从被子里抱出来。我离开温暖的被窝,这清晨的空气本来就比较冷,几乎要缩成一团,直往
他怀里钻。
不过陆言辰的身体本来就冷,我无论怎么拱都没有摄取到丝毫的暖意,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眼。
此时,外面的天色才开始变白,太阳都还没从山上冒出头来,而再看看,陆言辰已经精神奕奕地看着我。
我还没完全清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抱住他的腰撒娇,“再睡半时。”
“再不起来我就放手了。”才完,陆言辰就松了松左手,我身子一滑,吓得立马抱紧他,瞌睡虫一下子就飞走了。
我怀疑这渣鬼是想换老婆,不然这厮怎么总是油盐不进,对我那么狠呢?
我不情不愿地起来,终于在他的监视下从街头跑到街尾,一共跑了十圈。
陆言辰此刻就像一个严厉的老师,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跑慢一点儿,转着脑筋想偷懒,都被他那副要拆了我的样子给吓得打消
了念头。
自从毕业后,我几乎没再运动,现在这么一来,我是有出气没进气,一回去就像烂泥一样摊在沙发上。
这厮看我完成任务,满意了,还帮我撩开贴在额上的刘海,道:“明天就出发了,暂且可以放过你,到时候要是遇到恶鬼,我会
让你上去。”
我累得都不想听他给我啥,摆了摆手,洗了个澡,滚回床上继续睡觉。
就在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到陆言辰在我耳边低叹,还轻声了句,“卿卿,我一定要将你训练得强大起来,直到没人可以打你
的主意。”
他又轻慢地咬着我的唇,半晌,道:“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你。”
瞧,渣鬼就是不一样,别人男人表白都我会护你一辈子,陆大人不但要我自己护着自己,还要欺负我!
虽然这么想,却总是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好像尝了蜜一样,我低哼他一声,更靠到他的怀里,还在他软绵绵的胸口上蹭了蹭。
我感觉到那双圈在腰上的大手又把我抱紧了点,就好像要永远将我锁在他怀里一样。
经过那么一点细节,我竟然也没那么抗拒去锻炼了,再次起来吃了饭,还把所有驱邪术都练了一遍。
而很快,又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一大早上,我哥就敲响了我房门,“卿卿,该起来了,我查过路线,得开十时的车才能去到镇上找到靠谱一点儿的旅店。”
我也知道鬼王的事儿拖不得,多一天它就强大一天,几乎是立马弹了起来。
陆言辰很满意,揉了揉我的头发,让我快些去洗刷。
而此时,我发觉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点儿变成女人的痕迹都没有了。
再上车,开车的老司机依然是白司明,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以防要进入沙漠,他换上了性能比较好的越野车,而车后箱,则
装满了我们可能会要到的装备。
原本陆言辰是有我和白司明就够了,但我哥表示不放心把我交给他,最后也要跟上。
就在我们准备开车之时,我总觉得我忘记了啥,忽然怀里一凉,我才想起我把光头灰给忘了!
我瞧着它依然没有长齐毛的脑袋,有点儿头痛,“灰,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要不先留在家养养毛发?”
我哥和白司明也看见灰的样子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卧槽,好丑!”
我觉得,这俩就是故意的。
可见,灰的毛忽然炸了起来,还飘了一道毫无杀伤力的鬼气过去,以表示抗议。刚想再往我怀里拱,才转身又看到陆言辰,
咻一声再次躲到我后背。
“……”对于它的表现,我是完全服气的。
白司明瞧见它那么怕陆言辰,才问道:“言哥,你对灰干了什么?”
陆言辰瞄了我背后的灰一眼,不语。
白司明不愧是陆言辰的好兄弟,就这眼神,他已经恍然大悟,“你给它剃头了啊,不错不错。”
我这还想你们这些怪叔叔就别调侃灰了,这东西没胆子,迟早会离家出走的。但是我这还没呢,陆言辰竟然难得开口
,道:“带上它,让它吸收一下鬼气,或许能长大一点。”
我觉得陆言辰言之有理,伸手去拍了拍灰的脑袋。
这都准备好了,自然得开车出发。
也不知为何,这次去找鬼王竟然出奇的顺利,我们一路上没堵车没遇到玹鬼门,就连过马路的时候都一路是绿灯,不到十时
,已经开到了我哥的比较靠谱的镇上。
那镇叫琪淋镇,不算是个旅游点,常住人口不多,之所以被我哥靠谱,是因为之前开车都走的山路或者荒地,即使看见村子
也是连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