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不久,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额头上还画着半月,脸上黑漆漆的,一身正气,才看清样子,我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
这不是包公的形象吗?为什么审我的人会是包公?嗯?
“大胆,见到本官还不行礼?”那“包公”一块惊堂木拍了下来。
我眼珠子都瞪圆了,但实在怕万一他看我眼珠子不顺眼,还得挖了我的眼珠子,连忙低头,“是,是,草民参见大人。”
接下来,“包公”自然念出了我的种种罪状,我甚至都以为我已经十恶不赦了。
“大胆顾卿卿,你认不认罪?”
又一板惊堂木拍到桌子上,吓得我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竟然都没留意他现在叫的是“顾卿卿”,他知道我的名字。
“认,啊呸,不认。”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蠢话,猛地抬头盯着“包公”头上的半月,道:“包拯,你身为北宋名臣,以
清廉公正闻名于世,现在竟敢误判?”
完,我自己都心里一抽抽的,这什么状况,演戏呢这是,我该不会在做梦?
但是掐了一把大腿,这痛觉却告诉我,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