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下潜去。
我手臂上绑着一个型探照灯,潜到几乎到了地,再往上看已经看不见飘在水面上的船了,才开始观察周围。
这荒凉的程度和上面没两样,也不知道为啥,巡逻的鱼没看着就算了,连水草都没看着。
我试着游开一点,寻找那个所谓的泫鼋,如果它成了精,那是和穿花衣裳的狐狸差不多的存在么?
我慢慢游着,也不知道往哪找它。
河底有些凹凹凸凸的洞穴,我游过去看,可惜也是除了泥沙再无一物,再看下去都是这样的话,我都要开始怀疑这水是不是有
毒了。
不然这生命之源,怎么会几乎没有生物?
总不能是泫鼋不太爱护环境,或者是个大食怪,把这一带给废了。
过不久我觉得呼吸开始困难,一看竟然已经差不多半时了,连忙游上去。好在离得不太远,我憋着一口气冒起来,再独自爬
上船,时间都刚刚好。
白无常看见了,走过来道:“顾姑娘,可有看到泫鼋?”
“别泫鼋了,巡逻的鱼,或者虾蟹微生物都见不着,好像死水一样。”
这起死水我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虽然全身都包裹着了,但是头发和脸的边缘始终碰到水,也不知道会不会脱皮。
谢必安听罢,表情有点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