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还来得及。”
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温和,但我察觉到里面还透着点轻蔑,脾气上来了,更是脖子一硬,道:“从来没怕过。”
啊呸,其实怕得手心都冒冷汗了。
谢必安没再话,继续向前划着,要去那个他所的最深处。
“姑娘,买花吗?莹莹草,晚上会发光,送心上人一片星空呀。”
一只穿着花衣裳的狐狸划着船到了我们隔壁,又摇了摇手上的东西。
我被这白色一点点的亮光迷花了眼,都古时有水中捞月,现在竟然还有用草当星星。
我瞧着这枝梗上的星星点点,道:“这只能拿在手上,怎么变满天星空?”
这唬人呢,不如去买荧光棒,亮光还大一点。
但我才完,那花衣裳的狐狸竟然诡异地用爪子捂住嘴低笑,“姑娘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完,拿出一枝莹莹草摇了摇,那顶端处的亮点竟然脱开了枝叶,缓缓升起,最后停在它头顶上,一晃一晃,漂浮在半空。
“可以维持一时呢,姑娘买一把回去送男友呀。”它又开始一边划船追上我们,一边推销了。
此时,白无常才咳了一声,“顾姑娘,抓紧时间。”
我想起还有正事,只能失望离去。
这水上鬼市有那么多特别的事儿,我竟然都没有机会一次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