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就跟我下去。
他一边走一边道:“妹,你叫的什么外卖?红烧牛肉面?”
都什么鬼,这不是泡面吗?我知道我哥这是损我,猜我一定懒得叫外卖,然后随手泡了个泡面打发他。
我想想自己还亲自下厨了,高兴得下楼的速度都快了,“地三鲜,蒜蓉虾,糖醋排骨。”
“不错啊,是我们对面那家大排档?哎,地沟油,不过偶尔一两餐也行,哥明天休息够了,再给你煮。”我哥吊儿郎当下楼,完
全没想到是我煮的。
我一直忍着笑没,直到去到餐桌旁,我哥看见桌子上的菜,才大惊起来,“顾卿卿,这是你自己煮的?街头的大排档煮成这
模样,早倒闭了。”
他损了我一句,虽然一向如此,却也很给面子地拿筷子尝尝,道:“比之前进步,不错不错,有我十分之一真传。”
我瞧他这到最后还夸起了自己,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白司明依然没回来,晚饭也只有我们两个,我煮的分量也不大,倒是没有什么剩菜。
就在我剥到最后一只虾的时候,我感觉背后有一阵阴风——
忽然,一股软茸茸的东西跳到了我手上。
冰冰的,毛的手感特别好,这不是灰是谁?
我瞧见它又开始一直往我怀里拱,连忙把它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