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是水鬼,那之前塘里必须曾死过人,水鬼较活跃,只要他在,怪事儿一定不会只有一件,可见这猜测已经不成立。
而水尸不同……”
这厮完又喝了口酒,故意吊了一下我们的胃口,道:“水尸就是死的时候,魂魄因为某种变故,无法脱壳而出的尸体,他有魂
魄有**,如果要形容,大概是类似僵尸的存在,但他又没有僵尸那么强的尸毒。”
我:“怎么会无法脱壳而出?”
“我怎么知道,人都会基因突变呢,你就不让尸体突变啊?”我哥可能也不知道其中的门道,直接呛了我一句。
昌时瞧我们兄妹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开始互瞪,连忙道:“如俊,继续继续。”
我哥又进入正题,“水尸和水鬼不同,他不活跃,要是没有受刺激,多数只会在水底沉睡,一旦惊醒就会像水鬼一样作恶,而且
会打洞,也可以离开水一段时间。”
他看出去窗外远处那片水塘,像指点江山一样做了个手势,:“这片区域也有其他家的水塘,是别处爬过来的也不一定。”
他才完,昌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你这么,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我哥回头,又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让他下去。
昌时道:“就隔壁那户人家,据是这水不太干净,死的鱼有点多,前段时间就把水抽干了。”
“抽干后塘下还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在挖泥晾干再造呢。”他很唏嘘,感觉上这么一整应该是要花费不
少。
所以,因为水抽干了水尸得不到水的滋润或者抽干的途中惊醒了他,然后趁着月黑风高,他偷偷爬了过来?
想想这凌晨三四点,所有人都睡了,忽然有具泡得不知成什么样的尸体在路上走,简直要吓死人了。
我摸了摸自己被恶心得竖起来的汗毛,可能表情太怂,我哥笑我,“一会你在边上看就好了,觉得恶心就回房里待着,又没要你
碰,怕啥啊。”
又对昌时道:“漆黑一片除了是水塘倒了肥料养鱼导致,还可能是因为尸体污染,你回忆一下,隔壁水塘可曾有死过人?”
昌时看着天花板想了会儿,一拍脑门,“不太记得了,貌似以前和他们那家人聊天的时候有聊到过,似是二三十年前建水塘的时
候有个工人不见了,连工钱都没拿着,但是当时捞了一遍水塘也没发现,所以没在意。”
我哥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可能就是这个工人了,当时没发现指不定就是因为他打了洞钻到了水塘淤泥下,和现在的情况差不
多。”
“只是现在被惊动了,才会活跃起来,还会出来害人,抢夺尸体。”
我哥的,好像别人水尸像孩儿一样,受了惊吓还得上来杀个人当成布娃娃抱。
这怎么越想越觉得诡异呢……
昌时倒是被我哥得一愣愣的,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崇拜,“顾如俊,深藏不露啊。”
“哎,意思,听得多了自然懂得多了点,一会我帮你引他出来,把他除了再叫来警察就行。你才包了这水塘几年,这种陈年老
尸只要检查就能发现死了多久,最多变绝密档案封档,也赖不到你头上了。”我哥被夸得飘飘然,立马安慰了一下昌时。
不过估摸是知道自己水塘还有水尸,以后看着也膈应,昌时心情并没有好转。
我们吃完后,昌时就带我哥去出事的水塘。
此时,正下午两点,冬日里的太阳暖融融,大白天的即使听了鬼故事也不觉得恐怖。
我跟在后头,拍了拍我哥的背包,道:“哥,这玩意强不强?”
“受限制太多,突变才会发生这种事,又不是在养尸地养了一段时日的僵尸,其实还没水鬼强。”我哥头也不回地道,看那样子
似乎有十成十的把握。
我又戳了戳他的背包,“这水尸以前都没听过,你又怎么知道的?”
“就是那个道长给的破书呗,之前让我看,我逮着个弱的就记住了,还是新人的时候想找这玩意练手,就是没找着。”
着着,他还激动起来,“很久之前有一个单子,我就把水鬼作案误以为是水尸受了惊吓,贸贸然就撑了竹排过去,最后竹排
都翻了,差点挂在那里。”
都这种驱邪活儿都是用命换钱,我哥这养大我是真的不容易。我鼻子酸了,道:“哥,晚上我给你煮饭,你除了水尸回家就好
好休息。”
“老子宁愿叫外卖!”我哥特别鄙视,还翻了个白眼。
哪有那么难吃啊……
我们去到水塘边上,我哥真的就搬了张椅子让我坐着,背包也扔到我怀里,一副要自己一个人大干一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