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感觉上又凝结实了一点,我甚至都能看到它身上长出了绒毛,点了点它脑袋,它还开心得围着我转了一圈。
再回去,我哥刚好出门,抱着上次拿出来的古董花瓶,头也不回道:“我去送货,一会儿回来,你别反锁啊。”
我点头,估摸是陈源勇知道明天陆言辰就要来帮忙了,安了心,所以立马给他介绍了生意。
我哥也该赚钱娶老婆了,琢磨着我以后接了活儿得给他存起来一半,想着便拿起衣服去洗澡。
涂了沐浴露,再冲了一会儿,身上才有了点暖意,这回南天也快结束了,过后一定会转冷。
才想到转冷要去买衣服,我便嗅到了身后有一股残梅香味,微凉的冷意还越逼越近,我一回头,陆言辰竟然就在我身后!
这真是不得了了,家里没人,这色鬼就那么猖狂?我双手抱胸,差点尖叫出来。
现在陆言辰凝了实体,很快,他头发都沾上了水滴。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热水顺着脖子流下来,干爽的衣衫慢慢变湿,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胸肌。
而且还半透不透的,我视线不禁往胸前某个部位看去。
我咽了口唾沫,话都结巴了,“陆陆陆陆陆,你好端端的,进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