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灰该是耳鼠。”
在我眼中,只要带鼠字,还长得灰灰的,它基本上和老鼠就差不多了,我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盯着它。
可能我这眼神有点儿说不上来,小灰蹭着我的动作停住了,明明看不清样子,我竟然会觉得它现在应该有点伤心。
同样,我哥很明显也一个想法,听见了鼠字就炸。他刚开门出来,听见陆言辰的话就跑了过来,怒道:“顾卿卿我和你说过了,
我们家不可以养老鼠!”
“老鼠鬼也不可以!”
他拿起了扫把对准小灰,随时准备一棍子扫下去,估摸还气着房子被它捣乱了的事儿。
小灰咻一声躲到我身后,它还不会说话,但是那种依赖我的感觉却特别明显,就好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我把它又往身后拉了拉
,“哥,冷静,耳鼠和老鼠应该还是有差别的,是,陆言辰?”
我说完就对他挤眉弄眼,即使没差别,他现在也得帮我编一个差别出来。
陆言辰依然看着我身后,竟是唇角勾起,带了几分笑意,“如果是耳鼠,你就赚了,不过这东西早就灭绝了,一向也只是传说,
等它成型再看看。”
我哥应该是想到以前学过的知识了,想了想竟然收起扫把,继续回去扫地,还抛下一句,“让老子知道你是老鼠,老子就灭了你
。”
“好在打碎的东西不贵,不然打死你这丫的。”临末,也不忙恐吓一句。
陆言辰解释,“耳鼠顽劣像小孩,估计是发现自己可以化实,起了玩心,才会把房子弄成这样,以后教好了它,它还可以说话,
是个灵宠。”
也不知道是不是终于发觉这里还有识货的,小灰听完后竟然好像很开心,绕着我转了一圈,还一口气扑到我怀里。
那小东西凉凉的,还有点软,感觉夏天拿来做凉手宝宝也不错。
白司明应该也是听过耳鼠的,这时候也说:“小灰子要是耳鼠的话,它的血解百毒,而且这种灵宠鬼力也不低,不知道这厮怎么
混成了这样,胆子那么小,还差点饿死。”
我摸了摸它脑袋,它又往我手里蹭了蹭,那感觉很可爱,我没养过宠物,但现在竟然会想即使是老鼠也把它养下来。不过后来
我发觉耳鼠只是一个名字,别人长得压根不像老鼠,厉害的还能像妖精一样化成人,但那都是后话了。
我哥打扫完后,我们才能回房,又进房拿了营养液,把它倒盘子里,看见小灰又溜到水上,只露出了脑袋,我这才跑去洗澡。
再回去的时候,陆言辰已经躺在了床上,看见我就招了招手,“过来。”
瞧他这样子,外衣的拉链拉开了,里面衬衣的纽子也解了一半,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我刚别别扭扭地走过去,他长手一伸,把我拉到他身上。
我刚动一下,他就紧紧搂着我的腰,声音沙哑诱惑,“抱一会,伤口还痛么?”
两三天过去了,而且还在医院折腾了一会儿,现在开始结疤,还真没多痛了。
但想到那两伤口,我现在还想抓上去,“痒。”
我刚说完就后悔了,陆言辰的手从腰间溜了下来,轻慢地按着,“还痒么?”
“……”我瞧他越来越下,连忙抓住他的手,“你耍流氓啊。”
他把我的头按到了他心口,低笑道:“卿卿,我需要阳气。”
才说完,他就二话不说翻身压着我。我对上他的眼睛,漆黑的眼眸里只倒映着我的样子,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一样。
房里安静得只有我轻微的呼吸声,他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颤,也不知道灵魂深处哪里一痛,就好像要告诉我什么,心里一抽,那
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低头埋到他怀里,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这感觉该不会是撞邪了?
“卿卿,我以后教你术法,下次就不会再这样受伤了。”他轻柔地摸着我脑袋。
我点了点头,毕竟经历了这几次,我也发现了,没点能力真的行不通。
“卿卿……”
陆言辰叫了几声就亲了下来,不轻不重地亲在我的唇上,颈窝上,甚至一路往下,那痒痒凉凉的感觉,直接让我打了一个抖。
不知何时起,我的睡衣都掉到了地上,手还在我背上轻抚,一双明亮的眸子早就动了情。
我全身软成一摊水,只能攀附着他,有气无力道:“要是留疤了,以后穿不了露背装,我和你没完。”
“谁准许你穿露背装了?”陆言辰很不满,刚刚的柔情一扫而空,果然在什么时候这厮都是又霸道又渣。
我推开他,“去去去,我穿什么衣服也要你管?”
才说完,他带着惩罚性般,咬了我一口,我轻呼一声。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