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的,是那张耻辱的龟咬屁股图,还在他的手机里……
我记得在我晕倒前,他都没删了那图,现在我的眼神也是一直往他裤袋子里瞄。
他的手机应该就藏在那里了,我要怎么委婉地抢过来或者问他能不能把照片删了?
“卿卿,你这太猥琐了,言哥知道会生气的。”
这是白司明的声音,以这厮往常的想法,我这么紧张地瞄着的一定不是陈尚明的裤袋,而是两个裤袋中间的地方。
这话说的,我忍不住真往中间的地方看……
呸,我心里狠呸了自己一声,转头去瞪他,“姐没你想的那么猥琐。”
白司明啧了一声,也不逗我了,反而低声在我耳边道:“他得罪你了?”
这想来我的眼神还有点恶狠狠,而且陈尚明也误会了,立马上前道:“卿卿,我真不是故意抛下你,当时……”
“没事了,反正我也无大碍。”我连忙打断他,以免扯出陆言辰的事儿。
当时什么情况,虽然陆言辰没细说,但我能想象,陆言辰嗅到了我的血腥味,一定是浑身鬼气都溢了出来,飞速闪过来找我的
。
他即使没化实,那强烈的鬼气就足够吓怕普通的修道之人了,难道我还要陈尚明连命都不要地留下来陪我这老同学?
不存在的,有些夫妻大难临头都各自飞呢……
陈尚明见我不太想聊这问题了,之前可能还想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现在只能把一切都咽回肚子里,又回到了乾坤道那边商量
对策。
他们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探测又算卦,甚至都开始分析道明朝时期故宫架构问题和古墓结构的关系了,就在此时,大石
墙传来了“咔嚓”一声。
就在所有人都惊恐回望时,石墙就像受到了召唤,缓缓往右边挪去,露出了一人宽的小路。
“怎么回事?”这些正道的人都懵逼了。
陆言辰又回到了我们身旁,飞快地道:“走!”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争取时间,我们连忙往里跑,手电筒光往前照,才发现现在的道路早就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两面的石壁都是古画,一幕幕似是画的那朝代的事儿,有些是一个人站在中间,所有人都跪下叩头,一些是一人拿起长剑,剑
上还在滴血,而地上都是尸体。
从这些画都可以看出,那巫师很凶残并且权欲熏心。
“别乱看,抓紧时间,前面的僵尸群要醒了,我们争取时间拿了转运铃就去杀尸王。”
“转运铃一定不可以落在其他人手上,拿到了,你们随便一个必须先保管着,我不能分心。”
陆言辰怕我看得入神了拖慢进度,拉着我的手快步走。
我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应该是他们也反应过来,都跟进来了。
我们转过几条通道,陆言辰一路上偶尔都在墙上点上几点,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对机关都熟悉到了为所欲为的程度,还是只是用
鬼力把机关废了。
反正,一路上我们再没遇到之前一进来就被机关困着的难处。
再到了一个有两只石狮子守着的大门前,我看着庄严的石门,门的两侧还画满了奇奇怪怪的花纹,就知道这是要到主墓室了。
这墓室的门,可能是岁月的关系,早就布满了尘灰,我想象不出之前的样子是有多辉煌,不过就现在看,倒是都有些暗哑了
。
岁月是把杀猪刀,不但能改变一个人,还能让曾经的风光变得面目全非。
但这毕竟只是巫师沉睡几百年的地儿,恐怕重要的还是他身边的物品。
我听到那呼吸声越来越大,现在已经能听出,就是里面传来的了。
陆言辰双手结印,直接打开了眼前的石门,再看到里面的景象,我差点吓破了胆!
门里站着的不是像秦始王那些的兵马俑,也不是什么铁做的镇场人儿,而是一个个用白布包着的人俑!
在大门打开的一刻,它们身上的破布倏然破裂,露出了里面干瘦的肉身。
白的紫的红的绿的,一个个粽子都露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控制了的关系,它们也顾不上陆言辰的身份,直直往我们冲来
!
“草!”我哥直接骂了一句,立马上前拉住我,“妹,躲我们身后!”
我觉得这么多的僵尸都在,我总不能做拖后腿的那一个,立马站定结印,默念陆言辰的法诀,但陆言辰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太
多了,你控制不来,我可以暂时稳住他们,你边上等着,照顾好自己就行。”
“白司明,立马去拿转运铃。”陆言辰指着粽子身后,露出来的那一角水晶棺材。
转运铃和他陪葬,现在应该就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