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子,却好像要谈判一样。
然而即使是谈判,我都从来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想想就觉得是不平等条约,我扭过了头不理他。他可能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摸了摸我的脑袋,道:“我这次会尊重你的意见
,你决定要离婚,我就把冥婚标记消了。”
“从此各走各路,我也不会再来找你。”
他说到最后,摸着我脑袋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顿了顿,把我抱紧了就没再说话。
而我几乎是立马抬起了头来,差点撞到了他的下巴,不可置信道:“当真?”
陆言辰看着天空,点了点头,紧绷着下巴,神色有几分自嘲,“卿卿,你想听听我的过去么?”
陆言辰的过去,我从来没问过也没故意打探过,现在枕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冰冷的样子,我才想起来——
似乎在很久之前,陆言辰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曾经提过他也做过人。不过也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之后就没再多说了。
而现在他却好像要和我分享秘密一样,纾尊降贵地问我:想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