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完了就让我待边上休息,开始收拾碗筷。
本来他还想叫白司明帮一下忙,但是才放下筷子,白司明就像兔子一样快地溜走了。
休息了一天,我倒是没有昨天那样活生生的痛了,伤口上有点不舒服,但是清凉的药膏一阵阵的,总能缓解几分。
我揉了揉可怜的小腰板,打算在这周围随便走走。
渐渐地远离了正派们讨论的人声,我站在还能见到他们影子的地方,活动活动筋骨,还脱了口罩透透气。
不然除了吃饭都得戴着,我这脸被这么一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肿。
像广场大妈一样摇着胳膊走了几圈,我竟然看到了有好几只萤火虫在一棵树后面飞来飞去,一点点的莹绿色,一闪一闪的,这
么看着竟然还起了几分少女心。
如果满天都是萤火虫,该有多浪漫?
这少女心一起就收不住,我走上前就想抓住它们,不过才走十来米远,我就发觉前面是陡坡了,不小心摔下去不死也得变植物
人,叹了口气,很可惜地打算回去。
而就在此时,清淡的残梅香飘来,一道阴风过,一股大力把我拉离了陡坡好几米远。
这忽如其来的一拉,差点吓得我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