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容易死人。”
“所以,如果你们不是特别缺钱就赶紧回去,我们这边要不是师门的命令,也该一早就放弃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她的好意我们会好好考虑的,不多久,她就被同门的叫了回去商量对策。
我瞧瞧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连饭都没吃就开始开会讨论,可以说是很急了。
而再看去,很明显他们已经和乾坤道联合,在一起商量也离得我们远远的,想是怕我们偷听。
我不禁思考一个问题,转运铃只有一个,他们到时候真拿到了,怎么分?
难道是打算以后单日转运铃归乾坤道用,双日转运铃归天元观,长此以往这么友好的相处下去?
我想这很不实际,估摸到手了,还得正派内讧打一架,到时候我得离远点,这脸不能再磕着了。
这时候,白司明走了过来,递了一碗纯净水给我,坐到了我边上,“据说你给他们说你摔跤了,脸先着地,所以毁容了?”
这简直越传越离谱,我看着白司明欠揍的脸,一拳就挥了过去,却被他轻松避开,“滚,不说我摔跤了,难道要说我被人打成猪
头了?”
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这么完美又不太丢面子的理由。
白司明瞧见我悲愤的眼神,“哈哈哈”就弯腰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他才正了神色,状似无意问我,“你和言哥,还在闹别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