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
很快,火堆上的锅就飘来了野菜的香味儿,毕竟深山的动物也精着呢,我哥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打猎,条件限制,能喝上一口汤
就不错了。
在我哥拿过来的时候,我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着,就差没把舌头也吃了。
一餐饱饭后,陆言辰才拿着一大罐水回来,他是鬼,只要鬼力在就不会觉得累,此刻扛了那么大一罐子,也是气不喘心不跳的
。
他一直抿着唇,倒了一点水,和着带来的一点洗洁精把锅给洗了,剩下半罐水就倒到了锅里,再次生火烧热。
看见锅上开始冒热气,他也不怕烫,直接拿起来,提到我的帐篷里,又从背包里拿出我的浴巾,“这水我看过了,还算干净,虽
然没有过滤,用来煮食可能不安全,但是擦身子是没问题的。”
他说完,看着我身上穿着我哥的大衣,又瞥了帐篷外被我扔得老远的羽绒一眼,似是难受又似是自责,拉过我的手,低声道:“
卿卿,无论你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介意的。”
“……”所以男人果然懂男人,像我哥想的一样,他是真误会了。
我想笑,但一笑嘴角就痛,一口唾沫呛着了,直接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