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的态度都在本质上确定了,我不可能有安全感
了。
我想他在乎我紧张我,但是他的回答却永远不如人意。就好像我们永远都在不一样的频道似的,我进他退,他进我退。
越想越难过,但在他深邃的眼神下,我还是屈服了,埋在他怀里说:“想。”
陆言辰满意地抚着我脑袋,“你表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离开医院后我就给他下了道术,你不需要担心。”
他没说自己想不想我,反而说起了最实际的问题。我立马从他怀里抬起了头,“那人的诡术解了?”
陆言辰摇了摇头,“这诡术的手法我认得,是玹鬼门的人,现在解的话,他们会知道我来了。我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诡术先
不能解。”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知道我要说什么,又补充道:“不过我下了一层术法,尸毒不会侵蚀到你表弟的,你们就当我还在冥府,继
续去挖僵尸,引他们出来。”
瞧陆大人,这是要黄雀在后。
同时我知道了一点,那玹鬼门还知道这段时间陆言辰回去了冥界,那真是不简单。
我们聊了好一会,天色夜黑下来了,房外也终于传来了我外婆的声音——
“卿卿,言辰,吃饭啦。”
虽然是慈祥的声线,但是我总能脑补出我外婆其实是想说:“姓陆的,下来受刑。”
想着,我嘿嘿地笑着看着陆言辰,看得陆言辰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