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回去浴室查看,这浴室没窗,只在墙壁有个抽风机,所以这香味基本上不可能是外面飘进来的。
而且,我用的沐浴露也不是梅花香味儿的……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免得越想越诡异。我胡乱擦了几把头发,瞧着不滴水了,就把毛巾挂回去,吹了一下头发就钻到了被
子里。
这大冷天的,还是窝被子里玩手机最舒服。
李妍儿笑我,“才九点你就睡了,平时都没有夜生活的呐?”
夜生活,其实自从能看见鬼后,我真的是对夜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窝家里看连续剧了。
想着,我就摇了摇头。
李妍儿想来也弄好简历了,也钻进了被子里,见我在发短信还凑了个头过来,可能是看见白司明这个名字了,低声问我道:“表
姐,这白司明是你男友啊?”
我想这是天大的误会,这小妮子以为我是白总背后的小女人呢,不然我干嘛带他回老家。但我还来不及解释,李妍儿就继续自
言自语道:“哎,我就说找到个这么有钱的人就是好,白总啊,d市最有钱的,嫁了他就什么都不用忧心了,瞧你说来这里就来
,完全不用担心工作问题。”
她一脸的向往羡慕,但说到工作,我心里就呵呵呵呵呵,老娘不是不想工作,是因为某个鬼把我工作弄没了。
说起某个鬼,现在也过去十天了,竟然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冥府和哪个女鬼好上了,丫的!
越想越生气,我手机都不玩了,埋在被子里给李妍儿解释,“你别乱说,白司明就是我好哥们,我还没男朋友呢。”
李妍儿很明显不信,再聊了一会,她转身的时候就忽然摸向我的胸,这尼玛,差点吓得我跳了起来。
但是很快她就放开了,又羡慕又嫉妒,“卿卿,我记得你之前就是个a啊,现在怎么感觉大了点?这还不是有男人滋润啊?哎,
藏着掖着都不告诉我,还说是血浓于水的亲戚呢。”
什么a,呸!
我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总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嫁了个鬼,支支吾吾着说:“就是喝了点丰胸产品,不过你也见到了,没什么大作
用,还贵。”
“哎,睡觉睡觉。”
感觉上再扯她也是要围绕着我到底是不是有男人,我男人是不是白司明展开的,我实在不想说下去了,翻身闭眼不说话。
我想这一定是白司明对着谁都笑得阳光,把我表妹给迷了,又惹来了桃花。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半梦半醒间,有一阵阴冷抚过我的脸,最后还带着惩罚性地捏了一把我的鼻子
。
我没有多想,第二天就和白司明去看了在医院一睡不起的表弟。
到医院的时候,我也挺惊讶的,很久不回来了,想不到这医院比我想象中要建得好,看来上头拨款还是很有用的。
表弟住在新建好的白色大楼住院部五楼,走进去一股子的药水味,开了房门就发现,我外公一定下了重本,这还是单间私人房
。
我表弟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我冥婚后也算自带阴阳眼了,认真观察四周,并没有鬼,不过表弟额头上有一股浓重的黑气在漂浮
。
这么明显的黑气,应该中的只是普通尸毒,如果是霸道的尸毒,黑气反而是隐忍不发的,并且深入其中难以察觉。
这就叫无声狗咬死人,所以说一般这样子明显的,其实反而最好解决。
我想,可能我表弟就是在深山老林不知道怎么被白毛僵尸碰着了,即使不会用驱邪符,用糯米泡泡都能解。
白司明也发现了这一点,“我说顾如俊,这黑气那么明显应该用驱邪符就能祛除了,这不是什么高难度的道法,你竟然不会?
”
那样子是怀疑我哥的能力呢。
我哥哼哼唧唧抗议白司明看不起自己,他怎么说也学了那么久术法,如果只是普通中毒,怎么可能会祛不掉。
然后,我哥说要立刻证明给我们看,他是对的。
以防被护士发现了说我们乱搞封建迷信,我二话不说去锁门,我哥就开始拿出一道黄符,咬破中指,血滴到符上,一举贴到我
表弟脑门。
下一刻,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表弟的脑门冒出了一股不易察觉的黑烟,明明是昏睡的人,我却可以看到他忽然全身紧绷
了起来,好像被什么吸着了一样,露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再看向我哥,这种血符和主人是有心灵感应的,我看到我哥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一下煞白,下一秒就忍受不住,立马
把黄符撕了。
我知道我表弟这是真被下了诡术了,而且很明显我哥道行不够,这个下诡术的人恐怕比我哥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