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你怎么了,你不也什么都瞒着我,要我告诉你实情可以啊,你也告诉我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啊,陆大人。”想起这不平等待遇我就生气,几乎要跳起来,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对我怎么着,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利益。
陆言辰脸都黑了,估摸是没人敢这么说过他,他也从来不懂得平等为何物,就这么眯起眸子盯着我。
而我,也反盯着他。
我们僵持了好久,还以为要站到天荒地老,这夜风吹得我那叫一个冷,最后竟然是他先软了下来,“回家再收拾你。”
“……”
才走没几步,我就看到眼前有灰影一闪而过。
我这时才想起一件事,我今天没给小灰烧香烛。
这小灰估摸是又饿了,也不知道它怎么那么能吃,而且吃了那么多还依然恢复不了黑色,这想想真是奇葩。
才想着,小灰又咻一声在我面前飘过。
我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怒刷存在感。
陆言辰气场太大,它不敢近,那就只能在不远处不停引起我注意,万一陆言辰出手,它也来得及逃跑不是。
我转头对陆言辰说:“一会儿你先回房,我问剧组借点香烛,给小灰烧一下。”
陆言辰估摸还在气着呢,压根不理我。
再拿香烛给小灰点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晚的月色很暗,我想应该过不久要下雨。
找了个位置坐下,用血符摇了摇,吓得那些个鬼影不敢上前,小灰终于飘来了。
不知为何,它今天吃得特别慢,我竟然觉得它这样子是因为心情不好。不过,它连话都不会说,只有那么一点意识,除了吃还是吃,能有个什么心情。
我托着下巴在一旁自言自语,“我说小灰啊,我明天回去了,以后不能给你烧纸了,你自己保重啊。”
小灰好像听懂了一样,绕了香烛转了一圈,竟然也不吃了,就定定停在我面前。
我见它那么乖巧,伸手戳了戳,然而才上前,准备碰到我的手的灰气竟然凹了下去,恰恰好避开了我的触碰。
然后,它立马飘高了一点,远离了我的魔爪。
我想,这小灰不但胆儿小,还是个不让人碰的小傲娇。
我瞧它飘在半空也没有再吃香烛的打算,就觉得它可能是饱了,至于为何没变黑,可能天生的呢。
我就摆了摆手,“我走啦。”
小灰没跟来,但这次难得的,它一直飘在原地,没有立马消失。
第二天,简婷醒来了,除了憔悴了一点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安好,天元观的人死了的消息也流传开去,乡村爱情剧组吓得连戏都不拍了就打算回去。
那会儿我问他们,“那之前拍了那么久,经费花了那么多,这戏不拍了不就浪费钱了?”
但梁导摇了摇头说:“不在这里拍而已,谁说不拍啦?出去随便找个村子,改下剧本换张地图不就行了。”
这语气随便得,我回去也要告诉秦颜不要看,这电视剧一定辣眼睛。
就因为这么一出,刚巧我们出村的时候,剧组和我们在一起了。
但我瞧江霓裳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抢了她的钱一样,现在也累着呢,不想再和那么大一班人一起,所以没走多久就以我们不顺路为由,和他们分道扬镳。
才进市区,呼吸着城市里的空气,我这才开始担忧我哥的事儿。
说真的,我哥这管家公有时候比谁都恐怖,他要让我后悔还真是分分钟做得出来。
所以我立马打他电话,但是他电话却在关机状态,我去微信微博给他留言,然而都没回复。
不过也见怪不怪了,我打算回家蒸螃蟹去安慰他。
才到门口,我掏出了钥匙,然而才伸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弯腰看看锁孔,又看看我的钥匙,一个扁的一个圆的,怎么着都不可能开得了锁……
我又看看门牌,我没进错门啊……
脑子短路了一瞬,我才蓦然反应过来——
草!我哥换锁了!
我抓了抓头发,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陆言辰就抱胸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
真是,我哥这次要不要这么毒……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我了开锁佬的电话,立马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了,我就简单编了个理由,说我把钥匙落家里了。
但那边的人说:“开锁啊?你需要准备相关证明,证明房子是你的,还有你的身份证,然后约个时间。”
说完后,我沉默了,他挂了电话。
这准备完都不知道几天后了,我立马又给我哥发了微信,然而依然没回复。
好样的啊,这是要脱离关系啊。
这时,陆言辰凉飕飕道:“你问了那么多人,就不会求求我么?”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