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大冷天里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就在第二天,我发烧了。
一大早起来我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都冷飕飕的,一开口才发觉嗓子痛得像刀割,几乎发不出声。
我坐了起来,胃里还烦闷想吐。
以往我哥总是嘘寒问暖,我的身体也不错,几乎和感冒发烧绝缘,现在那感觉又来了,掀开窗帘,看见外面还下起了雨,根本不想出门。
这时候陆言辰走了进来,估摸是刚从白司明那回来,看我起来了就说:“收拾收拾,一会进村,那古镇村离这里还有一定距离,指不定下午才能到。”
“陆言辰,我好冷。”我干巴巴说了句话就抱紧了被子,别说还要去那个闹鬼的村子了,现在我全身软绵绵的,连下床都觉得没力气。
陆言辰以为我赖床,走过来,单手抱着我的腰一把提了我起来,可能本来还想毒舌我几句,但是我才抬起头,也可能是我脸色太差,嘴唇还脱了皮,他反而皱起了眉头,“你病了?怎么身子那么娇弱?连长途车都熬不住。”
看见他那样子就来气,我甩开他的手就缩进被窝里,“什么长途车,是昨晚有个色鬼害我感冒了。”
大冷天的,正常人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这么久都得病啊。
“你要是觉得耽误行程的话,你现在给我出去买退烧药,下午我们再出发,这样傍晚也能到古镇村。”
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又提出个建议,之后又偷偷掀开被子去看他脸色。
逆光之下,我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他抿着好看的薄唇,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半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我看他走了,头脑又开始发沉,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但这次的梦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