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旅馆里破破旧旧的,对门还摆了个财神像,接待台边也没有人。
我们顺着电视声看去,这才终于看见捧着一碗瓜子在煲老剧的接待。那男人三十来岁,留着胡子,皮肤有点庄稼汉特有的黝黑,看见有人来了,连忙放下瓜子,手掌擦了擦裤子,就道:“哎,三个,住店呢?一间房?”
瞧他那暧昧样儿,我就说嘛,这店子不太正经,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你告诉我开一间房?
现在村里人的思想也已经这么潮了。
陆言辰可能是真没见识过还可以这样的,立马黑起了脸,冷道:“两间。”
他本来长得高大,这一句话下来更是气场大开,接待的立马一声不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走去前台登记。
白司明果然就像小弟一样,自觉地上前付钱,我想出我自己那份,但被陆言辰拦着了。
我觉得这不太好,毕竟陆言辰只要不化实,住哪都无所谓,而以我和白司明的关系,我实在没理由要他给我出钱。
但陆言辰低声说:“白家的钱不干净,之前还出过事儿,这因果早晚会落到他身上,现在花点钱对他好。”
我听罢,也任由他去了。
最后,白司明开了两间房,陆言辰拉着我就去了比较大的那间。
他是不需要洗澡的,我拿起毛巾去洗澡的时候,他还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继续着那副冷冷淡淡和我保持距离的样子。
我本来想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现在外面已经五六度了,虽然没有北方的冷,但是也少了地暖,只有一台空调在制暖,能洗久一点会暖和很多。
但是才洗完,我刚打算去拿毛巾,手一抖,衣服毛巾就全掉到了湿哒哒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