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听着白司明放的古典音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看出窗外,才发觉车早就停了,眼前是一片小村庄。
这小村庄一栋栋别墅成排排列着,每家每户还有个小花园,爬山虎在花园墙上爬满了外壁,看起来风景不错,还是个土豪村。
再往身旁看去,陆言辰早就不在了,我问还在车上打游戏的白司明,“陆言辰呢?”
“言哥啊?去找吴道长了呗。”白司明头也不回地说着,眼睛就没离开手机屏幕。
我下车吹了会冷风,观察了眼地形,可以说这地儿要是没陈源勇给的信息,没谁会知道炎道吴家就在这里,不然怎么叫大隐隐于市呢。
吴家也算是有几百年传承的驱邪家族了,比起我哥这种半途出师的半吊子强到不知哪里去,平时这种家族的人见了我们都是不会正眼看的,而现在我竟然要和陆言辰去处理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儿。
想想还真神奇。
这腊月的风是真冷,刺骨还透着寒气,站了一会我就扛不住了,钻进车里打算旁敲侧击打探一下陆言辰十几年前的事儿。
我摸了摸下巴,心想这白司明看样子比白无常易哄得多,给块糖应该就能卖了陆言辰。
“白司明。”
我轻轻唤了他一声,心里的小算盘打了千百遍,坏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