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炎是为了这晋国的子民,他多伟大!呵呵。
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萧炎回过头去又是咧嘴一笑。
聂欣宜白着脸看着他,倒没觉得这笑容有多假。
这一日萧炎突然来无忧医馆,他的双眼里都是仇恨的光芒,忧止不可思议的靠近他,“萧炎......”
“交出李笙歌!”
“为什么?你疯了吗这个模样?”忧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了萧炎的身上,可这跟李笙歌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杀了本侯的妻子聂欣宜!”萧炎恨恨道。
说着他就开始在医馆中寻找。
忧止悄悄的跑到慕容青的房间,却见他怀里拥着嘴角流着鲜血的李笙歌,看起来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乱杀无辜,我所认识的李笙歌不是这样的人!她冰清玉洁,她善良温和,可她绝不会忍心伤害别人!”
李笙歌流下两行泪,“这世间终究有不为个人意志所动的事!聂欣宜就是我杀的,我受了邪功的影响,我只是君陌和白彝的傀儡
!我自知对不起你们,所以我早已服下了鹤顶红......”
她一只手颤抖的抚摸上慕容青的脸,“容青,我终究无法和你在一起!”
慕容青早已泣不成声,他只将她又往怀中紧了紧,然后在她头顶落下一枚窒息的吻。
忧止看到她嘴角勾起,手渐渐沉了下去。她知道从今以后,这世间再也没有慕容青所爱的李笙歌了。
尽管白彝和君陌设计将聂欣宜杀了,可聂威很是理智,他并没有将此罪责怪到慕容家和萧家,而是继续联合他们坚持攻入花都
,君陌的奸计而就此瓦解了,花朝和晋国势必有一场实打实的大战。
一年后。
锦绣和晋修与君陌同归于尽,直到这一刻,锦绣才知道,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晋王了,“修,来生我只爱你!”
他们朝着彼此爬去,试图将自己的手交给对方,可是直到他们再也爬不动,他们再也睁不开眼睛,呼吸都停止了,也没有牵到
彼此的手。
忧止知道锦绣她后悔了,可晚了,是她亲手葬送了晋王的性命,和对她一生的痴情,而她也因这场错爱,不该有的权利旋涡,
这些执念又何尝没有毁去一个女人的大好年华......
她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另一处还躺着一个人,他就是罪魁祸首君陌,他死有余辜,他终于死了。
李蛮亲眼见证了这场大战,虽然君陌不爱他,可她的新生是因为君陌的出现,如今他死了,自己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不!”那个女人就这么从城楼上飞了下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玉石铺就的宫阶上,然后缓缓的滑落,她的额头是粘糊糊的血,
萧炎知道她活不了了。
忧止转头就看到萧炎怀中抱着失去的李昭仪,她不明白萧炎为何会如此为一个不相识的人而伤心不已。
她并不知道伤心的是君陌。
最后萧炎就这么成了这天下的共主,百姓从此又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慕容一家恢复了姓氏,文景继任了过去慕容安的宰相位置,她力挺萧炎册封忧止为皇妃。
没错,萧炎娶了忧止,但是君陌的意思。
慕容然的孩子也出生了,长情过继给了苏弯,她唤她:“母亲!”留在她身边学武功,学宫中礼仪,日后好陪伴皇子长大。
这皇子嘛,说的便是忧止肚子里的孩子。
三年后。
苏弯已成为宫中司药局的女官,她是忧止的人,所以每日总会进宫来给她请安。
忧止正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手中还拿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
苏弯过去给她捶腿,忧止抬起眸子,“你不必这样的,我不喜有人服侍。”这挽云居几乎没有宫女,萧炎也都依了她,所以忧止
不喜服侍说的是实话。
这些年在忧止的枕边风下,萧炎尽可能的遣散出了大批的宫人,所以宫殿显得十分简陋和冷清。
这后宫明明只有忧止一个人,萧炎对她也是极好,可皇后的位置似乎从来没有她的份,苏弯替她恼道:“皇妃的名号固然尊贵,
可哪比的上正妻的风光无限,若他真是爱你,亦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和非议,若他一点也不爱你,可只从当了皇帝,他对你的
好,我们也是看在眼里,几乎也是百依百顺的......”
忧止合上了书,“他是忘不掉聂欣宜。”
龙涎居。
今日又是萧炎祭奠聂欣宜的日子,那里独独立着一个牌位:皇后聂欣宜之牌位。
“不说我的事了,你呢,怎么还不肯原谅苏莱?你连他们的孩子都接受了,还矫情什么?”这些年苏弯善于研究一些美容养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