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柔春只好尝试曾一晃而过入脑海中的神巫族道术,晋王知道她要干什么,用内力震碎了一个将士的尸体,碎布满天飞。
柔春沾了血,开始在碎布上画符咒,然后碎布没入忧止体内。
突然鲜血源源不断的正从忧止的身体中流了出来,柔春呼喝将士,晋国将士源源不断朝忧止的身体扑去。
他们像饿狼一般吸着她的血。
君陌忍着痛,朝忧止那边爬去.....
一向老谋深算,明哲保身的慕容安却从半路杀了出来,他拼死抢夺忧止,亦吸了一口鲜血,开始和他们打了起来。
眼见果然有几个刚刚才吸过忧止鲜血的晋国士兵在柔春的眼色下朝君陌的暗卫扑去,他们一边拿盾抵挡着火箭。
慕容安与他们同样吸了忧止的血,抛却不死之身,实在是实力悬殊,那几个士兵很快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
情况不太乐观了,晋王也并不恋战,便与柔春带着剩下的将士撤出了花都。
慕容安总算拼死保下了忧止。
此时满地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火把和尸体,君陌终于爬到了忧止身边,他抱着她痛哭了出来,他想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止住鲜血。
可忧止惨白着脸昏迷着,鲜血就快流干了。
慕容安眼神哀戚的看着这一幕,他竟是解不开这符咒.......
此次一战,两国俱都损失惨重,回到王宫中的晋王和柔春,却惊异的发现令一个惨况。
“王,那些本来喝了忧止不死之血后,现在全都变成凡人了!”原来不死之血只在战斗中拥有一次机会,因他们并不是原体,所以神力有限。
柔春现在有些恼恨没有拼死将忧止带走!至少她可以慢慢研究。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再在女尸身上想办法!”晋王给柔春使了个眼色。
柔春会意,准备偷潜入花都!
玉沉殿。
君陌躺在榻上,神色忧郁,一身白色中衣映衬出脸更加病怏怏的,被子捂至腰间。
太医刚刚给他把完脉,正要走。
慕容安进到殿中,他一揖道:“皇上的伤势怎么样了?”
太医正犹豫着要回答。
君陌率先道:“慕丞相不必担心,朕伤已好了大半。”
慕容安点点头,“嗯,皇上还是好好休养,三日后,臣会率领众臣服您登基!”
君陌几不可见的微微勾了嘴角,眼神中的胜利之光一闪即逝。
待慕容安离开之后,君陌的脑中闪过情况紧急时他为忧止紧张的眸子,那种担忧分明不是装出来的。
“皇上!不好了,玉皇妃的尸体不见了!”暗影划过窗户,进到玉沉殿中,半跪在君陌面前。
竹林,一处坟墓下。
慕容安抱着忧止的身体打开暗室的石门,他神色匆匆的走了进去,然后布置了一个阵法才将石门关上!
然后又点上灯,将忧止的尸体放到了女尸身旁。
“云娘!”慕容安老泪纵横的跪在了床榻边。
两具尸体此时皆都全无血色,云娘的眼眸紧闭,忧止却睁着瞳孔,只有面上稍微有点血色,只因那双异常夺目的红眸,如果不是她气息全无。
连慕容安都会觉得她还活着。
君陌赶到竹林的时候,却发现坟墓外被下了阵法,可里面不仅有他心爱的女人更有他挚爱的母亲,君陌此时是真的紧张了。
随后跟上的暗影看着他的脸色喊道:“主上!”
“石门外被布下了阵法!”只见坟墓外被笼罩了一层紫色的圆,一碰即阵。
君陌稍一思索,“这是个掩耳阵!”他倒是会破的,看来慕容安防的人不是他!
他大概也没发现自己会赶过来,这阵法还是幼时,他亲自教授给自己的。
破了掩耳阵,就听见————
石门内,慕容安宽阔的老手摸向忧止如红宝石般的脸,还有她长长的睫毛,“我们的女儿封印觉醒了!”
没有人知道,忧止只有在血流尽之后,接近她的亲生母亲,云娘对她的封印就会觉醒。
所以她此时双眼睁开,眼眸变红,脸也恢复血色。
“女儿?”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响彻在君陌的耳边。
石门内的慕容安却在这时发现外面的阵法被人扰乱,是谁?
是谁可以破了他的阵法?“君陌!”
他看了一眼云娘,然后转而一脸悲疼的盯着忧止沉睡的脸和僵硬的眸子,事不宜迟,他将云娘扶了起来,打算以云娘体内的神凰珠复活忧止。
只是这样一来,云娘的身体便会灰飞烟灭。
忧止是他们的结晶,他就算牺牲了自己也要保全神巫族仅剩的遗脉。因为那也是云娘的心愿!
君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