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说锦绣还在里面,慕容然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好讽刺,有些残忍。
她伏在文景的肩头,一边抹泪,一边唤他:“景哥哥。”
一把大火将长喜殿烧成了灰烬,也烧光了锦绣留在这个王朝的所有点点滴滴的记忆。
一辆马车没有障碍的驶出了花都,谁也没有怀疑马车里的人竟然就是锦绣和柔春姑姑。
锦绣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风从外面刮进来,她却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取暖,因为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给她依靠的怀抱,从前的温柔都是幻影,他终究不是她的良人。
两个时辰前的记忆还残留在她的脑海.....
“姑姑,你帮我去找慕大公子!他没有那么简单,但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把我们安全送回晋国!”
柔春果然将慕容白请进了长喜殿。
“大公子,我们做个交易吧?”
锦绣红唇半勾。
慕容白显然是有兴趣的,他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天,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着。
锦绣继续说道:“你帮我们逃出皇宫,我定助你一臂之力,你若想跟文景抢皇位!我晋国的兵就是你的后盾!”
慕容白与她击掌,“好!成交!”
晋国王宫。
锦绣出神的望着城楼下操练的士兵!
晋王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锦绣的身上,“小心闹风寒!”
“我一直把你当哥哥!”锦绣突然道。
“我知道,所以你当初才坚持要去和亲,就为了离开我!”
锦绣无奈道:“可我爱上了别人!”
“既然回来了!就是该忘却的时候,等我攻入花朝,你将是我晋修这辈子唯一的妻!”他们并非亲兄妹。
“我会帮你!”没有哪个君王不想统一天下,她锦绣可以帮他。
只可惜爱她的人不是她所爱。
晋国的王宫没有一个女人,整个晋国都误以为晋修有怪癖。
可锦绣知道,他在等她。
月华殿。
霞女悄无声息的潜进了殿中。
“然然,我找到救他的办法了!”
慕容然听到师傅兴奋的声音,转过头。
泪瞬间从她眼中滑落,但那是感动的泪水,“他终于再也不用违背自己的心意了!”
“景郎!痴情散的解药我师傅研制出来,这下你再也不用受余毒之苦!”慕容然赶紧带着解药去了玉沉殿,连脸上的泪痕都没来得及擦干!
文景淡然一笑,“真的啊?”
“看你并不是很在意,怎么,你还不信我师傅啊?”慕容然嗔怪道。
文景将她揽在怀里,“我当然相信,只要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都乐意吃!”
慕容然幸福的笑了,“贫嘴!”
当文景喝下解药后,慕容然还是有些紧张的拽着他袖子问道:“景郎!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文景却突然晕了过去。
慕容然几乎是崩溃失声了,她拍打着文景的脸,“你醒醒啊!不可能的啊!师傅不会骗我的!你醒醒...呜呜呜....”
文景却突然睁开眼睛,将慕容然一把压到身下,“有啊!感觉特别爱你,看见你就移不开眼了!”
他对她说最动情的话。
反应过来的慕容然瞬间止住了眼泪,“骗子!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慕容然挣扎着往殿外跑。
文景一把擒住她,在她的唇上缠绵,“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每一次我想向你表达,可痴情散的药效总是压制我对你的感情!但我一直知道,你就在我的心里。”
慕容然甜蜜极了,“从什么时候,你喜欢上我的?”
文景答道:“在宫里之后吧!”
慕容然嘟着嘴不满意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我先喜欢的你!”
“那你说说?”两个人平行的躺在榻上,文景盯着她眼眸问道。
“第一次,看到你潇洒的背影,武功卓绝,总之,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吧.....”
然而就在他们抵死缠绵的时候,无源却带着哭音道:“晋国打过来了!”
慕容然睁着大眼睛,半晌才道:“不会吧?”
片刻,文景清远的声音传了出来,“打到哪儿了?”
“马上就要突破城门了!焦糖将军说已经快撑不住了!”无源愈发焦急。
这下文景大怒了,“慕容家呢?都是吃干饭的么?”慕容家还掌握着三分兵权,再加上慕容白私下培养的杀手,扛住城门到明天早上总绰绰有余的吧!
无源为难道:“慕家要造反哪!他们与晋国里应外合,但奇怪的是晋国打的旗号却是君陌太子复国!”
“君陌!”文景从榻上起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