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止诧异的揭开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耳环。
竟是那日与文景交手之时,遗落的那一枚?想不到......
忧止觉着甚是羞愧。
身边的宫女惊喜道贺:“皇上对娘娘真是宠爱有加!”
“阿碧在这里恭喜娘娘荣升妃位了!”
忧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飞霞宫。
忧止矜贵的踱步上前,如今她的举止和气度都非前几日那个黄毛丫头了,失踪那几日,慕容白派了专人教她宫中礼仪,使其更加规范,少出差错。
他说:“不能再仗着自己的特殊而无法无天了。”
牌匾上赫然林立着飞霞宫三个字,偌大的宫殿飘着橘色的纱帐,殿内熏着上好的紫樱香,十五个标志的妙龄宫女随着她的踏入而恭恭谨谨的排成两行。
皆弯腰,齐声道:“恭迎玉妃娘娘入住飞霞宫!”
此等排场,富丽堂皇,纯金打造的地板将这座可媲美皇后寝宫长喜殿的宫殿镀上一层光晕。
不知若是锦妃看到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忧止忍不住的想。
可她再看了看整个宫殿,数二十名太监护卫,铺着的白鹅地毯,再入到内殿,她忽然觉得这不过是困住自己的一个金丝笼罢了。
忧止规坐在绣墩上,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只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却被突然走近的文景握住了手,他问:“忧止,你到底想要什么?”
“回宫之后,朕没见你再笑过!”
忧止回过头来,轻轻挣脱开被文景包裹的手,语笑嫣然,“皇上说的哪里话,忧止怎么没笑了?这不是盼着您来吗?”
文景看着她问:“你说的可是真心话?”他分明觉得她是皮笑肉不笑,没有一分真意。
忧止被看的脸一红,“臣妾....去给皇上倒茶!”
文景没有接茶杯,而是将忧止一把带入怀里,锁着她的双眼问:“你若说的是真心话,可为何不敢看朕?”
她眉若远山,眸中一抹忧郁,未施任何脂粉的白皙脸蛋在夜里竟也动人起来。
文景看得目不转睛。
忧止身体僵硬,不敢反抗。
“忧止,你变了很多!”他放开她,往殿外走,“你睡吧!朕回玉沉殿睡!”
清晨。
忧止起床梳妆,望着镜子里一清二白的自己,她突然唤道:
“阿碧,为本宫画眉!”
“啊?”阿碧一脸惊异,“娘娘不是最不喜欢奴婢们捣弄您的脸吗?”
“让你画!你就画!”忧止口气不耐。
“喔喔喔。”阿碧又唤了另外三个丫头给忧止梳妆。
关雎宫。一片残败破碎之声。
忧止一身橘色的妃子装,脖子间竟还挂着一枚耳环,十分招摇,脸上经过一番细细雕琢,竟也有让人眼前一亮之美,脖子上的金步摇,珠翠间相碰撞带起的叮铃婉音,气势不可忽视,直逼锦绣一张还未梳洗的憔悴容颜。
“这一大早的是谁惹了锦妃的不痛快啊!”从她嘴里吐出一抹嘲讽,“该杀!”
这口气正是当日锦绣大闹云居时要让她的人命葬云居的口气。
可今时今日,忧止在宫中颇得文景帝的宠幸,她再不能轻易奈何于她了!
玉妃的封号更是气得锦绣不轻,这玉妃的玉字和皇上的玉沉殿相呼应!
“滚!本宫不要你踏进关雎宫!”锦绣火极的扔了一个琉璃盏朝忧止面门上飞去。
忧止衣袖一挥,避了开去,琉璃盏应声碎了一地。
她瞧了一眼那琉璃盏,她在册子上见过,这是文景当年送给锦绣的新婚礼物,想不到她还真是舍得!
忧止瞥了一眼衣裳凌乱,气得发抖的锦绣,准备踏出关雎宫,今日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可身边的宫女却嘀咕出了声,满眼的不乐意,“锦妃娘娘也太过分了,您好心来看她,她却对您出言不敬!”
忧止抿唇一笑,道:“她与我是平级,本宫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
“贱人!贱人!你给本宫出去!”锦绣又打开珠宝箱,抓起金银珠宝就往忧止的方向砸去。
阿碧接了一串珍珠手链惊呼,“娘娘!锦妃真的疯了,她连嫁妆都扔了出来!”
“把东西放下!我们还是离开吧!”忧止不悦的看着阿碧眼中的贪婪。j3k5bl1gfwhvzeeinmgs4tsm5od+dff3u/tofvcxk59m4qvzjmdnatsffdwzkxd6wxbcyffalk5jumla==
阿碧将珠宝赶紧扔开,“是,奴婢才不要她的东西呢!怕沾了一身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