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下子我们该是和宁家摘个干净了吧?”
“父亲放心,我想那宁月婵会知难而退的。”
“可是,若她真的跑去问她的爹爹是不是五年前退了婚事可如何是好?”
“哼!宁将军早就在一月前殒了,还是小皇帝命人下套弄死的,要不是得知了这个消息,我也不会急着与他家摘个干净。”
“啧啧,功高盖主,功高盖主!我常与他说起,可他就是不听。哎!”
她吓得酒全醒了,大气未敢出,直到里面的人先后离开,她还坐在那楞神。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会的,一定是她喝醉了酒,心中在胡思乱想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她要去边关看看,看到她爹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冲上街去抢了一匹马,日夜未停的冲到了边关,那边正在死守着城门。
原来,她的爹真的死了,还有敌国的探子得知了这个消息开始一举南下,已经拿下了三座城池。
“大小姐!”守城的士兵都是她父亲的亲信,见到她惊喜的唤她。
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她就披起了战甲上了战场,能用的将领都死得差不多了,还不是死在敌国的手里,而是与她的爹一起被小皇帝处死的。
从小讨厌的兵法阵法在此时成了她救命的稻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少胜多,更是以宁家小将军的名义打出了名号。
敌国节节败退,刚得的三座城池丢了不算,还又丢了三座。
当敌军急急送来降和书时,她坐在帐中,才有心思想想那害死她爹的小皇帝该怎么办。
“去!写一封信,若那皇位上的人不换一换,我就叛降敌军。”她想了又想,嘴角带着一丝恨笑。
大厦将倾,偏偏要一个女子来守,不止如此,她竟还逼宫?
本来文臣武将都是不同意的,换皇帝?你说换就换,你宁家也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可是偏偏就得倚仗她,该如何是好?这个难题只能丢给小皇帝自己了。
早就逃离京都躲起来的小皇帝一听这消息,忙说,“换换换,这皇帝我早就不想当了,一定要换。你们爱换谁就换谁。”
小皇帝今年也刚十五,他还是个半大的被宠坏的孩子,那宁将军的死虽说是他发下的批文,偏偏他对此还半点不知情,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伐子。
当百姓们纷纷骂他时,偷偷溜出去玩的他才得知,他竟成了有名的昏君,说不定史书上都少不了这一笔骂名。
再等敌军来袭时,本就不情愿坐上那位子的他,带着几个亲信就逃跑了。
百官们挑了一个文成武就的王爷,是之前小皇帝的叔叔,向来在朝中与民间都颇有威信。
当月婵凯旋归来时,他亲自去城外三百里迎接,让拼死守住边关的将士们很是心慰。
月婵对他也很有好感,以前她就常听人说起他,没有一个提起他不是在夸他的,连她的父亲宁大将军都常在她耳边夸他。
他坐上这帝王之位也算是众望所归了。
不止如此,她刚到府里就接到了圣旨,他要娶她坐皇后。
她看着那圣旨想着那一出事就急急与她撇清关系的那人,还真是要谢谢他,不然她也不会遇上更好的人了。
孝期刚满,她就被接入了皇宫,成了他的皇后。
他待她是极好的,把她宠得像个孩子。从小被当作男孩子养大的她,不知道原来她也是可以撒娇的,原来她也是可以很小女人的。
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是啊,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不羡慕她。
三年后,她生下一子,刚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她这一生,得到了太多太多别人只敢在梦里想想的事。
那时的她以为,一生就会这样过完吧,就这么幸福的。
“皇后,您先休息吧,今天皇上怕是不会过来了。”她的贴身宫女对她说。
自从生下儿子,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一开始她并未多想,可是时间长了,她终究会有点在意的。
“下去吧。”睡不着的她随意披了一件披风,独自一人去花园里散散心,边走边想,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嫔妃?生为一个皇帝三宫六院平常的很。
虽是平常,可她的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远处有人走来,不想被打扰的她闪身躲到了树上。
“今晚皇上又把前王妃接到了宫中?”有一太监小声问。
她细细一看,竟是皇上的贴身太监。
“皇后目前正在坐月子,不会发现的,这宫中她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到处都是皇上的人,公公莫怕。是那小王爷吵着闹着非要见他的父亲,王妃也是不得已。”
“哎,说起来也是可怜,本来这皇后之位该是她的,而那小王爷该是当今正统的太子才是。只是那宁氏太过彪悍,连皇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