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拿着竹简的手突然脱力,竹简就这样坠落在了地上。
“不是说向军没有一人是重言的敌手吗?怎么会被人生擒了过去?”
说这话的是一名青年,看上去像是一位文弱书生的样子,身着蓝色长袍,看起来文邹邹的。
那位禀报的士兵立刻回答道:“是潼关新赶到的援军战将,好像叫什么李锦。”
“现在该如何是好?”刘邦霎时间黑了脸。
毕竟韩重言韩信在这军中算是主力大将,如今主力大将被人擒走,那么日后他们的处境可能就要艰难一些了。
“这还不简单?就让俺老樊带兵将重言救出!”
这时候一位大汉突然出声,转眼间就拿起大刀往外冲去。
青年心中一急连忙将其拦住:“诶!樊哙将军,这件事情可万万不能儿戏,那潼关易守难攻,排查更是严谨万分,现在他们将重言捉去, 竟然是做好了万分的警戒,你这个时候去无异于送死啊!”
听到这话,樊哙才将自己手上的大刀放下,面上却露出了苦恼之色。
“那总不能让重言在那潼关之中受尽磨难?重言杀了项军那么多的战将,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为难于他……”
说着,整个军帐中军士的情绪便低落了起来。
“这样吧,先派一名士兵传去口信,无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重言换回来!”
事到如今,刘邦就只能先这么做了。
……
潼关校场之上。
韩信被五花大绑的被两名士兵摁在校场中央,而唐烈则站在他的旁边,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凶狠极了。
“你这韩贼!伤我兵将无数,今日我就取下你的首级,以慰死去的项军!”
一旁的项军见到此状,皆是一脸怒意,他们始终忘不了自己的同胞是怎样被剿杀。
“哼,唐烈老贼,瞧你这话说的,你们项军不也伤我军众多吗?怎么一到你嘴里反倒光是你们伤亡惨烈了?难不成你们项军就是如此颠倒黑白?”
韩信哼笑一声,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现在的处境而感到害怕。
“你!”
唐烈气极,拿着手中的长枪就想向韩信捅去。
韩信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长枪枪柄。
唐烈一顿,当看清这只手的主人时愣了愣道:“李锦兄弟,你这是何意?”
在今日一役得胜以后,唐烈已经对李锦有了巨大的改观,倒不觉得他只是会嘴上说一套的小白脸,而是一名真正的勇士,唐烈很乐意同这样的人结交。
“唐烈将军难道没有发觉到韩信这是在故意激你杀了他?”
李锦语气淡淡,但是唐烈却沉默了。
见唐烈不说话,李锦便接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的杀了韩信的话,那么我们项军手中可就没有筹码了,况且主公爱才,若是能将这韩信招至麾下,那我们项军岂不是如虎添翼?”
唐烈觉得李瑾这话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这韩贼已经杀了我项军百名将士,若是不将他斩杀的话,难以服众。”
李锦突然沉默了起来。
这话好有道理哦,他竟无法反驳。
韩信一抬头就看到李锦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韩信一时之间感到些许疑惑。
李锦突然叹了一口气。
兄弟,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个儿把你自个儿坑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就在唐烈即将要第二次动手的时候,一位士兵却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
“将军,刘邦那里传来口信,他说他愿意用绍旭将军同韩信做交换。”
“绍旭?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士兵摇了摇头道:“绍旭将军还没有死,只是一直被关在刘邦的营地之中。”
听到这一言,周围的士兵皆议论纷纷起来。
有些人同意让韩信同绍旭做交换,但是有些人却不愿意让他们做交换,若是将那韩信放虎归山的话,那死的是更多的项军。
唐烈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唐烈,你要是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快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