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手看他们,如同猫戏耍老鼠模样的万青笑眯眯道:“我们万家之所以收留你们,是想要你们洗心革面,从善如流,往后造福百姓,不要再干这些丧尽天良的坏事,不曾想你们冥顽不化,屡教不改背着我们做尽坏事,还挟持了大小姐,想要威胁我们,不得已才杀了你们。”
已经癫狂的袁东溪脸上,有悲、痛、苦、恸、哀等诸多情绪变化,一动不动看着道貌岸然,一副善人相的万青,悲愤道:“原来这是你万家早就算计好的,好深的城府,好狠的心!”
万青看了一眼心若死灰的袁东溪,冷声道:“我万家向来行得端坐得正,不曾想出了你们这些败类,实在是愧对渝州的百姓,今日我就要在此地将你们正法,以儆效尤,以正国法。”
年轻骑士听了这番话破口大骂道:“我呸,你这老贼恬不知耻,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不过一个衣冠禽兽,今天就是死,也要你这老混蛋不好过,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的不成,想吃下我们,那你也得崩下几颗牙来。”
被一口一个老贼,一个禽兽叫的万青收起笑容,面目阴霾冷漠,森然笑道:“希望一会你死的时候,也能像这会这般硬气。”
年轻骑士看了一眼已经失去斗志的袁东溪,开怀笑道:“袁大哥,小弟能遇到你,实在是人生一件快事啊,这几年在万家一起做事,真的是很过瘾,很畅快,等下辈子有机会,我还认你作大哥。”
袁东溪抬头看见伍成赐真挚的笑容,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心中苦涩拍拍他的肩头,感动道:“好兄弟,袁某这辈子冷血无情,心里没什么看重的,独来独往惯了,也不相信别人,但就冲你刚才这句话,你这个兄弟,袁某认了,等一会死的时候跟紧为兄,不然黄泉路上恶鬼多,怕找不到你。”
说完看着远方双目空洞呢喃道:“只是我这辈子还有一个心愿,就是没能给兄长报仇,看来是没机会了,不过也好,等会就能见到了,我们兄弟已经几十年没聚过了,也不知地下的酒,老子喝不喝的惯,哈哈。”
相差袁东溪十岁有余的伍成赐,大笑着跳下马,牵起袁东溪的马绳,豪迈笑道:“大哥,既然有心愿未了,那就好好活下去,等我遇见大哥的兄长了,一定给他报个平安,说大哥你这些年一直很想他,兄弟自小孤儿一个,无牵无挂,就死在这里也无防,大哥,一路保重。”
说罢还不等袁东溪有所反应,猛地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万家重金购来的珍稀马匹受惊跳起,向后狂奔而去,速度极快,就是万青都没想到伍成赐会来这么一手,等反应过来时,袁东溪的马已经跑的足够远,气急败坏的万青,只能用尽全力向袁东溪逃走的方向劈出一剑,裹挟了他的道蕴,惊天剑气含着浓郁剑意直追袁东溪而去。
只是万青隐隐觉得,这一剑,大概杀不死袁东溪。
伍成赐翻身上马,拿起挂在右侧的镏金镗,遥指着面色铁青杀气顿起的万青,朗声笑道:“老匹夫,你爷爷在此,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哈哈哈。”
大意导致袁东溪逃走的万青怒吼一声,直接惊得马群骚乱,险些不受控制,继而向着几次出言不逊,侮辱他的伍成赐冲去,一剑接一剑连劈出去,不过倒是保留了一些力道,因为他不想直接杀死伍成赐,一会要让他受尽千刀万剐,剥皮削肉之痛,尝遍人间酷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解他心头的怒气。
实力高强的万青,三剑就断了伍成赐手里引以为傲的镏金镗,又被一脚点在胸口倒飞出去,人仰马翻砸倒了一大片,只是普通武夫的众人如何是万青的对手,即便凭着一腔孤勇悍死不畏地向万青冲去,要替袁东溪拖延一些逃命地时间,可毕竟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过于悬殊,没人能接住万青一剑。如狼入羊群的万青,每次出手都只是干脆利落一剑,就像砍瓜切菜般将这些袁东溪的嫡系护卫斩死在血泊当中,除去伍成赐没有当场毙命,接下来朝他冲过来照面的,无一例外都是瞬间被杀,才几个呼吸之间,五十余人的小队就被杀得七零八落,只有剩余不多的人依旧悍死冲刺,想要再拖点时间。手起剑落,轻易就砍下一颗人头来的万青,把怒火全都撒在这些人身上,少有尸体完整的,全都是残缺不全,尽都被万青的剑气搅碎了身体,五脏六腑断成数十截,惨不忍睹。
从先前万青的话语中知道自己活不下去的彪悍武夫们,没有一个人退缩的,便是已经受了重伤的伍成赐,都重新挣扎站起来,看着一个又一个朝夕相处的兄弟,被万青砍去头颅斩成数段,命丧当场。一个又一个冲上去送死,围在他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这个梦想闯荡江湖成为英豪的年轻骑士,眼角含泪悲声道:“袁大哥,将来一定要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