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生病了?心中疑问。
西楼医庐,一座不知名的大夫像摆在了中间。后面和两旁都摆满了了柜子。
伍金生抽开抽屉,几乎每个抽屉都有药,怎么不见大夫?
“你们这大夫呢?这医庐应该是有大夫的?你们怎么不让他看看?非要我家公子看。”伍金生十分诧异。
带头的人立马笑盈盈地答道,“老朽就是这的大夫,此病来势凶猛,老朽无能找不到病因,无法对症下药。连老朽也病了。”
耿浩看了看眼前灰色衣服的老头,黑色头发穿插在银白色的头发间,老者两眼黑眼圈深陷。“你们这病到底有什么症状?你都看不了?”
老头接过药庐小厮手里的茶壶,给耿浩倒茶,“这病,先是烦躁,失眠,后又惊恐,心悸。老朽开了安神茶可也不见好,连老朽也得上了此病。”
这不是心病吗?你们这群人熬夜了?耿浩手指敲击着桌面,略作思考到,“你们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地龙翻身之后一两天。对,就是那几天。”老头很激动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