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公子裕一听这话,控制不住的高声道:“凭什么父皇这么偏心,儿子哪里不如他一个病秧子?”
茹夫人连忙捂住公子裕的嘴,训斥道:“你是嫌命长了吗,在母亲宫里可以畅所欲言,也要压低声音,你如此高声,是想此话被有心人传到你父皇耳里吗?”
公子裕愤怒之余,又满心惊慌,道:“母亲,儿子知错了,只是父皇如此偏心,儿子实在是嫉恨。”
“嫉恨有什么用。”茹夫人如小时候一般摸摸公子裕的头道:“嫉恨他并不解恨,既然你父亲疼爱他,你就把他踩到尘埃里,那样才够解气。”
公子裕低着头,道:“母亲,儿子并不想将他踩到尘埃里,儿子只想父皇一视同仁!让我们几兄弟光明正大的凭本事争一争。”
能者居之,夫子也是这样教他的。
茹夫人手慈爱的看着他,自己的儿子,完全没遗传到自己的狠辣劲,既然他想能者居之,她便给他制造这个假象,暗里为他扫除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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