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灰灰的说法,最快的话,敌兵五六天内就可能过来,所以,他们现在一定要尽快的构筑起一道工事来。
还好,赵林带着谢再兴走了一遍之后,发现了一处地势低洼的地方,将这个小小的半岛剖开。
根据这种地形,赵林和谢再兴商议之后,进行了简短的布署。
他们利用这个低洼的地方,深挖了一道一两丈宽的水沟,和另外一边的小溪连成了一线,直接通到海里,等于把海湾里的水引入进来,形成了一道护城河。
而挖出来的泥土,则就地堆高,筑起一道土墙来,也有一定的防御作用了。
据灰灰说,青州的兵也是以骑兵为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攻城可并不是骑兵的特长。他们若是来的话,必须要下马来攻。
而明宋军队则拥有着远程武器的优势。他们还把船上的两门轻炮拆了下来,相隔着五六百步,立在土墙的两侧。
虽然说未必有多大的杀伤力,但若是敌军来攻的话,至少气势上能吓吓对方。
等忙完这些的时候,转眼间又是天黑了。
赵林领导下的明宋将士们,拿起武器的时候,他们是优秀的士兵,但放下武器拿起农具的话,他们又是合格的农夫。
这可能有点不伦不类,但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当赵林初到杭州的时候,一方面确实是一穷二白,另外一方面杭州各界的大佬们也不买账。虽然支援了他们一些钱粮,但也是象打发叫花子似的,随便给几个钱应付了事。
赵林当时可是接收了杨通泰的十万大军,他又不能象别人那样强行向别人摊派。那时候吴永元这些商家对赵林又不是十分的买账。所以那时候,赵林是亲自带着将士们,一边开荒种地,一边刻苦练兵熬过来的。
将士们当然会有怨言的。
都说当兵打仗只为吃粮,哪里还有当兵打仗的还需要自己种地的?如果都这样做的话,谁还愿意去当兵。
但是,当他们看到,他们的明王,在大冬天里的时候,打着赤脚和他们一起在西湖里清挖淤泥、修建沟渠、垒土造田的时候,他们动容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连高高在上的明王都在和他们一样的吃苦受累,他们有什么好抱怨的。
当然,赵林收工之后,有一众妻妾们用热水帮他泡脚,还有妻妾帮他按摩捶背,这些场景他们就看不到了。但至少,他们看到的是,明王和他们在同甘共苦,他们还好说啥。
赵林这么一说,谢再兴也立即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生怕官兵会立即过来攻打似的,当即对手下的人手进行了分派,分作了三个队:一个队负责警卫和巡逻,另外两个队则分为白、夜两个班,从现在就开始开挖沟渠。
可就算这样,分散开来,七八百个人打着火把、同时开工的场面,也是蔚为壮观。
有着谢再兴的尽心尽职,赵林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卓雅过几天就要启程北上了,她还想留下来多陪赵林几天,赵林一瞧她那含情脉脉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心意了。
二人天一黑,就又开始探讨起人生来。
沈琼虽然还是个姑娘,却也看不过眼了,不满的对桃红说:“桃红姐姐,王爷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凭什么一个人占着,你也不说说她。”
“我的沈妹妹啊,卓雅过几天就要北上了,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危险呢,就算她能安然回来,也是一年半载之后的事了,我这会和她争什么?再说了,就算她不把王爷霸着,也没你什么事啊,除非你不听沈老爷子的教导,提前把事情给办了。”
“桃红姐姐,你太坏了,我不和你说了。”沈琼气极的跺着脚走了,就想离桃红远一点。可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她生怕再次遇到危险了,又不敢走得太远了。只在离帐篷几十步外的地方站着,可是仍能听到帐篷里夸张的声音来,不由更加羞愤难当。
帐篷里,卓雅偎在赵林的怀里问:“王爷,人家这样是不是太恬不知羞了,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人家。”
“怎么会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高兴,怎么会嫌弃呢?”赵林打起精神道,“你这迷死人的妖精啊,我总有一天会累死在你身边的。”
“王爷,你可千万不能这样说,不要动了,人家怕了,咱们以后还有几十年呢,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卓雅又羞又急的推开了赵林的手。
“嘿嘿,我只是忍不住罢了,象你这样好看的女人,让谁能忍得住呢,我又是非要干什么,”赵林嘿嘿一笑。虽然还有些蠢蠢欲动,可是卓雅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只好收住了手。
就在赵林和卓雅甜言密语的同时,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