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明王爷,居然要把他的义女下嫁给自己的庶子,这是真的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对赵林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事儿。
他知道的是,这个小伙子长得还算不错,而且有才华有能力,配赵香琴,那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赵香琴现在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她入王府之前,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姑娘,这样的姑娘能嫁入沈府,她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同意的。
至于沈坚的妾生子的身份?在赵林看来,就根本不是事儿了。
和赵林所处的时代不同的是,这个时候的小妾也是有名份的,所以,沈坚就算他娘是侍妾,他也是沈家合法的儿子,虽然不是嫡子,但也是能上族谱的,和那非婚生子不同。
后来连非婚生子都可以合法的继承父母的财产了呢,人家现在还是合法的儿子,怎么就要低人一等了呢。
虽然堂堂明王的义女,下嫁一个商人的庶子,似乎是很给沈家的脸了。可是对赵林来说,他家这样的义女儿,还有几十个呢。
如果送出去一个义女儿,便得到一个如此聪明的追随者的话,赵林觉得非常的值。
瞧着沈万三半晌没有回话,赵林故作不悦地说道:“老爷子这是嫌弃本王的义女了么?”
“王爷勿怪,老头子我是太激动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王爷舍得将义女下嫁,这是我沈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怎么敢嫌弃呢。死小子,王爷如此看重你,还不快给王爷磕头。”
沈坚估计也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被沈万三提醒了之后,才慌慌张张的给赵林行礼。
从这一刻起,赵林虽然年纪,却已经是长了辈的人了,从此以后,沈坚就算是自己的晚辈了。
当然,此时大家都处在激动之中,似乎都忘记了一个事实。如果沈坚真的娶了赵香琴的话,那赵林就可以不需要迎娶沈穷了。因为如果他这样做的话,那就完全让辈份全乱了啊。
因为,如果按照沈穷的辈份叫的话,他似乎得管沈坚叫叔叔。可是如今,沈坚要叫自己岳父。这上下一扯,可就差了两辈了。
“沈兄,我就说啊,你的才华,想藏都是藏不住的,这不,王爷一见到你,就把女儿许给你了,恭喜你了啊。”关汉卿笑嘻嘻的说道。
“关汉卿,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还没有说你呢,”一看到这小子调皮的样子,赵林气不打一处来,“先不说学堂的事情,先说说你自己的事吧,赶快张罗一下,把咱们家的不悔迎娶回家再说,人命都整出来了,你还没事人似的。你不要这张脸,本王还要呢。再说了,你要是不抓紧一点,你让人家曾不悔以后怎么做人?”
“王爷,原来你全部知道了啊?我正想和你说呢。”关汉卿立即老脸挂不住了,讪讪地说道。
“还有罗先生,本王不知道你和郑姑娘发展到哪一步了,但总是这样不清不楚的总不是个办法,你也要把媳妇接过来了,到时候弄出不好的事情出来,那可是丢本王的脸,不管如何,她们都是从本王的王府出去的人。她们没有娘家了,王府就是她们的娘家。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是欺负本王不成。”赵林继续黑着脸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这就让人去把拙荆接过来。”罗贯中也敛起了嬉戏的心态,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先说说这个学堂的事,先期就一万人,你们知道,这得多少钱吗?”赵林挥了挥手道。
饶是他是明王人,他都不敢大手笔。招收一万个学龄儿童,包吃包住还要管学费的,这笔开销都不得了了,可是,看沈万三的神态,好象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这让赵林对沈家的家财,又多了一份印象。
“这小子,看样子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掏光,这一年下来,怕是没有万贯钱拿不下来,”沈万三苦笑着说,“可是,教书育人不只是王爷倡导的,也算是做善事,所幸的是,我沈家还拿出这笔钱来,就当替你们这些东西攒福缘了。”
沈万三仍是不敢让外人知道他有多少的钱,但瞧他这神色,一年一万贯的钱,对他来说,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不管他有多少钱,那是人家的钱,赵林觉得,最少在他这里,他不认为沈家必须拿多少合适出来才是合理的。他出钱那是情份,不出钱乃是本份。
为什么那么多人理直气壮的向大衣哥说,你这么多钱,借你几个钱又如何了?难道无耻的都是那些乡亲们么?君不见,当地方上有人发达了之后,多的是那些地方父老们找上门去,言辞凿凿的表示,我们地方上又要做什么事业了,你作为当地的有为青年,你要支援多少钱云云。有这么良好的起带头作用的父母官们,那些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