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粗鄙无比的一代军阀张作林,在孔老夫子的神象,也会毕恭毕敬的。
他们所敬的,或许是这些读书人,或许只是学堂里简单的建筑草木,还或许是学堂以及学堂的学子们所承载所传承的人文精神。
然后不管怎么样,学堂的存在,让许多的人不敢去冒犯他们。
当然,也会有极少数的不要底限的入侵者,比如说岳蔍山畔曾经流下过无数师生们的鲜血,可是,我们记得更多的,只有师生们的英伟,以及入侵者的无耻而己。
那些英雄们永远的为我们所膜拜,而那些入侵者也将永远为我们所唾弃,他们的名字,也将永远的被世人所指责。
所以,许多人,只要他仍然有良知有底限,他就不敢对学堂怎么样——敢冒犯学府和读书人的黄巢之流,他们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中,还有的想要步黄巢的后尘的,就算他们一时得意,他们也将受到历史的审判。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赵林才会灵机一动,建议由沈家人出资来修建这个学堂。
因为,一旦这个学堂建成之后,不管是哪个入侵者,他们可以不在乎沈家人的感受,但他们不得不在乎天下读书人的看法。
就算他们把这个学堂的师生们全部杀光,然而只要这个学堂还有师生们幸存下来,他们就一定能用他们的笔,将入侵者的斑斑罪刑传诸于后人,让这些可耻的入侵者永远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以,但凡还要点脸的人,都不会对学堂怎么样的。
而如果沈家人真的这么做的话,不敢说子孙后代们永享富贵,至少他们的子孙后代是安稳无忧了。
因为历史也证明了,就算入侵者敢烧去其它的建筑,但却鲜少有人烧掉学堂,因为那些烧毁学府或学庙的人,必将受到世人的唾弃和历史的审判。审判就算会迟到,但一定会来到的。
倒不是说孔老夫子不可冒犯,但孔老夫子所传承的忠孝仁义,必将让他们的险恶用心无所遁形,而且必将让他们的子子孙孙不得安宁。所以,世人但凡还有点想法,都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的。
沈万三是个聪明人,当然立即明白了过来,这是赵林在保护他了,所以,他当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强压着激动的心情道:“王爷,真的可以这样吗?王爷真的主张由我沈氏主持来建山金陵学堂?”
“当然可以,你难道信不过本王?”赵林佯作生气地说,“而且,本王还可以以王府的名义,给你在钟山上划出几百亩地出来。当然,你老年纪大了,担任个名誉的山长就好,我甚至可以推荐一个山长给你,你是属意关汉卿和罗贯中?他们两个虽然年轻,但一定能尽心尽力的把事情干好的。”
赵林突然想到了自己给这两位大神找到了最好的位置,不由更加得意起来。
当然,按照世俗的说法,学而优则仕,当官似乎才是最有出息的前途。但在赵林看来,让他们去当官,显然是浪费了人才了。这个民族,就算读书人再少,也绝对不缺当官的人,但缺的就是他们这样有名望有才华的人。
可若只是让他们当个先生的话,未免又屈才了。但是,如果让他们担当天下最大的学堂的山长呢?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吧。
“如果说有这两位先生来当山长的话,那我真的是信了王爷了,这事如果真的能成的话,我沈家愿意立即拿出十万贯来,交给两位先生来操持。”看样子,沈万三已经急不可耐了,也看不出方才的老态了。
“所以说,如果由沈家出资兴修学堂的话,你们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么?那时候,就算本王想对你们不利,本王也不敢了吧。其实,就算不联姻也没有啥的,是吧。”赵林立即转变了话题。
“王爷,若是王爷真的嫌弃敝孙女的话,那我们也不强求。但是,王爷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这事由不得那丫头,我沈家人虽然是生意人,可是也最讲诚信的。所以王爷但请放心,迟早的事,我一定会亲自把这丫头送入王府的。”沈万三坚决地说道。
“这个,我知道你的诚意,我只是觉得,大家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建立信任吧,再说了,这强扭的瓜也不甜,既然沈姑娘不愿意,还是不要强求了吧,”赵林尴尬地说道。
“反正这事老头儿自然有分寸的,不说这个了,王爷,要不咱们说说这个学堂的事?”沈万三跃跃欲试地说道。
“这事先不急,反正本王只是提个建议,可以给你们划出地盘来,”赵林摇了摇头道,“还有一件事情,本王想问一下老爷子,老爷子既然说过年少的时候风流,家中儿女应该是不少吧